换来的又是一巴掌,李菊月非常淡定地说着,“男人自个挑的,跪着你也要走完!”
摸着头,四十五度仰望的犹豫,戚兰若哀怨着:“娘亲,你要是不满意,我就不嫁了!”
这话让李菊月真真是一口气差点气得上不来,你说这是什么孩子。当初可是用回华国来威胁,这个混蛋孩子一点也没有妥协。
现在同意了,她反而在大婚这一天说出这样的话。
“得,你还得瑟上了是吧!老娘不伺候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丢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脸!”李菊月真要撂挑子了,这孩子真是不着调呀!
这以前和现在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最后李菊月总结出来一点,那就是这孩子闲得,所以就开始作。
春分和谷雨看着这对母女打架,那可是站在一边,绝对不上来的,哪怕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
否则一定被折腾得很惨,当然春分还好点,最少挺着个肚子。谷雨可就惨了,主子不打不骂,但却是每次都能找到你的攻击点。
好在戚兰若多少是有点分寸的,这古人成婚定好的时辰,肯定是不能动的。否则父母,爷爷,外加那个,肯定都会发火的。
惹众怒的事情,她可没那么傻。
但是说了,那个头饰必须要等到出门的时候再戴,否则得累死。
李菊月是两手一放,我不管你了,反正出了这个门,你折腾的是你男人。你想这么折腾,都是你自个的事情。
你要说不难过,那是绝对能够喷你一脸的,这是她的孩子呀,能不难过吗?可是不能放在身边一辈子。这当妈的心呀,都这样!
戚兰若对着春分和谷雨做鬼脸,调节一下气氛,然后就坐椅子上睡着了。这衣服穿好了,李菊月自然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再弄皱了。
看着戚兰若那样子,又舍不得了,李菊月赶紧拿个毯子盖在她身上。
这是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心疼嘛!
“谷雨你盯着外面的动静,春分你去休息一会,可不能熬个通宵,否则那血不得心疼!”李菊月看着这些孩子个个都好,如果不是他们,兰若一个人带着孩子哪能熬得过来。
“夫人,您不用担心我,也就一个时辰了,主子出嫁就我和谷雨两个陪嫁丫头,必须要跟着去的!”春分说这话,不是埋怨,那绝对是百分百的骄傲,她们两个就能够照顾主子一个人。而且照顾得这么好,还有少主,谁能有她们这么厉害。
好吧,这两个丫头的个性中多多少少都跟戚兰若有些相似,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下属。
李菊月想着也就不劝了,反正神医这么多,向来春分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另一个房间里,老国公的眼泪就没有断过,这么多年,妻子死的那一年他没有哭;儿子媳妇噩耗一起传来的那一年,他没有哭;戚兰若生死不明的时候,他没有哭;皇上下令烧死戚兰若的时候,他没有哭。
这么多年,他一直用一个男人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但是现在到了孙女要出嫁的这一刻,他的眼泪再也停止不了。
戚正峰进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说实话,他也难受。
结果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流泪一夜,那边两个女人都睡着了。
都说这女人的心要比男人柔软,可是为毛在这戚家完全反过来呢?
外面的乐声慢慢地靠近,一直到差不多进了院子,李菊月才将女儿叫醒,然后给她戴上头饰,将红盖头盖上。
金苹果塞进戚兰若的手中,“不准说话,不准吃东西,一切都听嬷嬷的话,明白吗?”
李菊月对着宫中的嬷嬷笑了笑,本来这嬷嬷昨晚就要出现的,但是戚兰若不让,到现在才给进来。
为什么准备金苹果,这自然是怕戚兰若饿了偷吃。
如果戚兰若知道亲娘是这样防着她的,肯定立马就哭了,这是亲娘吗?是吗?
本以为拿个金苹果,是娘亲准备的嫁妆,虽然说俗气了一点,但是她也怀着感激之心,一直握在手中的。
至于以后的平安究竟是不是靠着这玩意,那是另一说。
轩辕泽亲自接,骑在马上,看着黎明前的黑暗,其实也不算黑,谁都知道皇上大婚要走这条路,不管是官员府邸,还是百姓家,那早就多挂几个灯笼在外面。等着看这一刻,可以说,一夜没睡,就等着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果不是一个深得民心的皇帝,估计这百姓也不敢出来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