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在酒里下毒了?」
直到这一刻,韩文义都感觉不到自己体内有中毒的迹象,只是方才那一掌,自己竟被魏善打成重伤。
魏善隐藏修为的确让他很惊讶,但再如何说,对方也不过是三品初期,自己可是有几十年内力的三品中期,这实在太过诡异。
「蠢货,毒在你宝贝女儿的簪子上,若非如此,怎能骗到你这只老狐狸。」
「你可听过万毒门,这便是他们的散功之毒,你现在的修为已然跌落三品,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武功的废物,我会砍下你的手脚,将你吊在城门口当狗。」
「当然,本官给你留了另一条路,解药我藏在你宝贝女儿的心脏内,服下她的心脏,你便能解毒,就看你够不够狠了?」
听到这话,全场哗然。
这是朝廷的锦衣卫?这是正派人士?这简直太简直了。
韩若彤一阵天旋地转,满眼含泪的看向魏善,声音早已颤抖不已。
「魏,魏善,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韩若彤觉得自己父亲已经够狠了,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的狠辣和城府要远超自己父亲十倍百倍。
「收起你的眼泪吧!你们残害孩童的时候可问过为什么?本官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魏善嘴角泛起冷笑,提刀缓步上前:
「怎么?觉得委屈了?那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本官的服务是收费的,代价就是你们的狗命。」
「卑鄙,你这个畜……」
韩若彤还没骂完,魏善擡手掷出飞镖,直接穿胸而过。
「还记得你送给本官的诗吗?本官向来是好人不怕,恶人丧胆,为何找上你们,你心里没数?」
魏善懒得再废话,擡手一挥:
「行了,本官懒得跟你废话,韩老狗,你还取不取心脏了?你若是不取,我可要先碎了她了!」
「若彤,别再跟这个邪魔废话了,他根本就不是人。」
韩文义艰难的起身,对着韩若彤招了招手:
「乖女儿,你是我们韩家唯一的希望,你过来,为父有话对你说。」
听到这话,韩若彤就知道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他父亲一向无所不能,一定有办法助自己脱困。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她势必耗尽此生,将魏善这个负心汉碎尸万段。
「爹,你说,女儿在……」
韩若彤刚蹲下,忽然脸色骤变,只觉心口一凉,好似有一只大手带着凉风穿透了她的胸膛。
缓缓低头,胸口血如泉涌,再看看对方,韩文义正捧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眸子闪着近乎疯狂的光彩。
「若彤,爹骗了你,我才是韩家唯一的希望,你安心去,爹会为你报仇的。」
说罢,便开始疯狂啃食起来,状若恶魔。
「老狗,你上当了,你女儿的心里什么也没有,这毒只是将你的修为压制到了四品,没其他作用。」
魏善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这些畜生在绝望中死去,他要他们比那些无辜者痛苦一百倍。
杀人诛心。
这便是魏善对那些人的交代。
韩若彤一扭头,只见魏善已经欺身而来,带着邪魅的笑意,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仿若整个世界的氧气被瞬间抽走了大半。
国字脸配菩萨面,八分光轮照头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