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收回心神,看着昏死过去的万子明,擡手直接将一只耳朵撕了下来。
「啊——」
魏善就是魏善,叫醒方式也别具一格。
「万公子,地上的脑袋,你也都看清了,接下来,你还有关于三皇子的事要跟本官说的吗?」
「魏善,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这天家大事,你扛不扛得起?」
「你看你,又威胁我。」
魏善五指拿肩,扣穿皮肉,直接将一整条手臂扯了下来。
「万公子,威胁的话最好少说,如果没有能交代的,本官就先送你上路,然后再回江州,一个个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天家的命,是不是比百姓多一条。」
「啊——」
万子明疼的浑身都在打颤,但眼神却清澈了很多。
「不,不要,我不想死……这样的好日子,我还没活够。」
「我知道的事真的不多,我爹说我把握不住,所以很多事都不告诉我。」
「但这次来陵州,他的确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就是监督七术门的造畜一事,这批人都被养了蛊,待造畜之术一成,他们就会由五湖四海帮运去玉京城,这也是对老皇帝最后的杀手锏。」
听见对方的话,吴休来到魏善耳旁解释道:
「魏大人,所谓七术门,乃是一个专习邪术的古老门派,他们的人不多,但所学之术却极其阴毒。」
「采生折割,鬼童续命,造畜之术,囚魂夺寿,嫁祸转运,以脸易脸,以命养蛊,此为七术。」
「造畜之术便是将人变成动物,因为只要人还活着,便会说话,他们便在人体内养蛊,最后产生幻觉,让他们以为自己就是那个被缝合进去的动物。」
「他们的门主名唤尸求德,因为他们藏匿的好,一直未被我们找到。」
魏善拳头紧握,无穷无尽的愤怒在心头激荡,第一次听造畜之术还是前世在聊斋中,但那也仅仅只是将人变成动物的术法,但这群畜生却活生生的把人做成了动物。
小时候书上说,苛政猛于虎也,懂事后了解到小鬼子的可恨,长大后,人们又说人比鬼可怕。
无论处于什么时代,人们总会下意识去跟历史比较,但其实不用比,错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时代,而是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人。
只要有人存在,他们总能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可怕手段,为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好好好!说不清,那就杀,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总能杀出个朗朗乾坤。
「万公子,辛苦你将七术门的地址告诉本官。」
「就在城外,我怀里有地图。」
话音一落,魏善一拳轰出,直接打碎整个肩头,血肉横飞。
「这一拳,是替焦简之打的。」
「轰!」
又是一拳,整个胸腔塌陷,硬生生打出一个大血洞,整个肺部被直接绞碎。
「这一拳,是替那些被造畜之术残害的可怜人打的。」
魏善眼神一凝,再次一拳轰出,万子明整个头颅如同西瓜般炸碎,红白之物漫天飞舞。
「这一拳,是替整个大武百姓打的,你这样的畜生,没有轮回。」
擡手扔掉尸体,魏善转身冷眼看向台上早已吓傻的何晏清。
「来,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苦水?本官今日给你机会说。」
魏善倒想看看,一个人究竟有怎样的苦水,可以害死哥哥的妻小,最后还帮着恶魔出卖自己的国家,残害自己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