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眼神一凝,这封家的玄冰真气还真是绝妙,如果自己有了这技能,配合御剑术,每每对敌,将真气化作冰锥,忽然从地下冒出偷袭……呸!冒出攻击,那简直就是杀敌于无形。
想一下,一掌轰出对方,不等对方落地,地下数丈长的巨大冰锥破土而出,直接将对方洞穿,简直又帅又实用。
毕竟他魏善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总不能总用暗器偷……明攻吧!
只见魏善擡手一掌推出,大力金刚掌裹着数道黑色龙影呼啸而出,掌风所过之处,连绵冰锥如纸糊般寸寸崩碎,冰屑直接炸成雪花。
来人心头一紧,足踏虚空拔身而起,堪堪越过龙影,五指如钩直扣魏善手臂,刚一落地掌中蓄积的真气已化为极寒之气,顺着魏善手腕攀附而上,冰层如蛇行般一寸一寸凝结,迅速蔓延至臂弯。
「老东西,这一爪,我是替马良受的,这一爪后,他不欠你的了。」
鳞甲快速向上蔓延,覆过手腕、小臂、大臂、肩胛、胸腹、脊背,最后攀上脖颈两侧,当然,外人只能看到露出衣服的部分,只听鳞片翻动间发出细密的金属摩擦声,听着让人心头发寒。
这还是人吗?身上长鳞片,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魏善眸光一沉,肩臂微震,鳞甲同时向外撑开,手臂上那层厚厚冰封应声炸成碎片,散落一地。
「老东西,这术法很玄妙,只是你没有驾驭它的能力。」
「什么?你,你竟是三品后期?」
魏善忽然暴起出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单掌化爪,凌空横掠,五指如钩直撕对方胸门。
对方脚下疾点向后急撤,堪堪避过要害,再看胸前衣襟却被利爪扯成碎条,爪尖过处皮肉翻卷,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横贯前胸,血珠顺着伤口迅速渗涌,染透半边衣袍。
「龙爪手?不对,龙爪手的伤口怎么可能冒黑烟?」
「废话真多。」
只见魏善身影闪动,一记半步冲拳轰上。
「来,给我挡!」
于马良而言,魏善真的给足他面子和里子了,对方就是个三品中期,可魏善此刻可谓是二品之下第一人,加上他的功法和战斗经验,二品初期也不是不能越级杀。
要搁平时,魏善可没这么多废话,对方早就这一块那一块了。
封一归瞳孔骤缩,双臂交叉封架,寒气在身前凝成一面冰盾,盾成的一瞬,巨力已至,冰碎声清脆炸开,紧接着是臂骨断裂的闷响,随即整个人倒飞而出,脊背轰然砸碎身后墙壁,碎片四溅。
他刚卡进墙缝,绣春刀已凌空追至,刀锋穿胸而过,将他牢牢钉在碎砖之中,刀柄犹在震颤。
魏善擡手抖落臂上碎冰,阳光下,乌光鳞片闪动,散发阵阵黑烟,尽显优雅与邪……正气。
再看封一归,一口鲜血吐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魏,魏善,你究竟是什么魔头?你根本不是正派人士……」
「老东西,把嘴给我闭上。」
正派人士?老子是朝廷鹰犬,至于是不是魔头,那需要有实力的人评说,放眼天下,还有比朝廷更有实力的吗?
「林晋,让他继续说。」
「是,老大。」林晋擡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子,「继续说。」
封五湖看了眼自己大哥的尸体,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父亲封二龙,最后又看了看卡在石壁中的大伯,和那个最后的指望,大伯母纳兰惠。
好嘛!一家人整整齐齐,还有什么指望。
「其实很多事我是不知道的,只是那日路过书房,听到大伯他们谈话,封八败说他听自己的小情人说,有个本该死了的皇子秘密进了姑州城,对方要用与赵郡李氏私通的把柄威胁很多人,让他们助他再成大业,还说有一份什么名单,我们封家就在其中。」
「此乃是抄家灭门的大事,他们害怕出事,商量着想要除掉对方,但又说什么对方有江南七鬼和五湖四海帮保护,很难下手。」
「大伯经常说我们是废物,所以很多事并不让我们知道,其他事我真的不知道了。」
「好啊!你封家还真是胆大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