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先生,我不是你的信徒,你在本官面前演戏没用。」
魏善扯着头发,将女人的脑袋高高擡起,带着一丝讥笑:
「有一点忘了告诉你了,我和我手下的弟兄们不怎么讲规矩,为了破案,我们可是什么手段都敢用,你是不怕,就是不知道贵夫人能不能受得了了。」
魏善扫了眼一众锦衣卫,带着一丝标准的反派笑意。
「哈哈哈!真是一子错满盘皆输,娘子,这一世是为夫对你不住了,你的情只能来世再报了。」
卫平生手心摊开,里面是一只已经被捏死的黑色小虫,绿色的汁液顺着掌心滴落。
「老大,是子母蛊。」霍飞鸿面色一紧,「母虫一死,双子皆亡。」
话音落下,卫平生一口血吐出,倒地气绝身亡。
「相公……」
风三娘话刚出口,亦是一口毒血吐出,瞬间一命呜呼。
魏善看着倒在地上的夫妇,眼皮微微跳动。
一个七品初期的高手,竟然不反抗直接自戕,可见这背后藏了多大的事。
「老大,现在怎么办?」
冯权检查了一遍地上的尸体,擡头看向魏善。
「怎么办?」魏善嘴角微微勾起,「你们说怎么办?」
「老大,想必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马良对着魏善微微拱手:
「那咱们是汇报上峰,还是直接去县衙?」
「去县衙?去县衙做什么?」冯权依旧清澈且愚蠢。
马良上去又是一记脑瓜崩,恨铁不成钢道:
「你忘了许闯的话了?能穿官靴的,至少得是个知县,这临江县,除了知县大人,还能有谁穿官靴?」
「既然知道了,那还等什么,带人围了县衙!」
听见魏善的话,马良有些担心的问道:
「老大,上次去犀照县,咱们是手里有证据,这次咱们可没有任何证据,就围了县衙,只怕上面知道了不好交代。」
「交代?我特么一个锦衣卫需要跟谁交代?」
魏善起身踢开风三娘的尸体,径直向外走去:
「锦衣卫有先斩后奏之权,对付一个知县还用跟谁交代,那这锦衣卫不是白当了?」
所有人不敢再多言,纷纷跟着魏善上马。
就在这时,魏善瞥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巡卫,正是昨夜的六爷等人。
「六爷,挺巧,记得洗地。」
话音落下,策马扬鞭,上百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了一地尸体。
「六爷,您抖什么啊?」
「对呀!六爷,您可是上过战场的,这小场面,精神点,别跌份。」
「我去你妈的,这么狠的阎王,你们不怕?」
六爷上去就是一脚,心有余悸的长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