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缓缓睁眼,眼前站了很多人,但最抢眼的却是两名女子。
一名身着一袭白衣,可谓是倾国倾城,但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邪魅之色,另一人一袭红衣,双眸如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众人的身后站着的正是顾幽,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魏善没去理会方才女子的话,只是冷冷瞪着顾幽。
「顾幽,这是什么地方?」
「东洲,傲来城。」
「你投敌了?」
「魏兄,别说的这么难听,良禽择木而栖,顾某只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况且家父之仇,不可不报。」
「我魏善这一生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却不想竟毁在了你的手中,还真是啼笑皆非。」
魏善将口中一口血水吐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顾幽,别以为聪明就能两全,世上的事就这样,你越想两全,越是两个都不全。」
「对,老皇帝的确对你顾家用了些许手段,但杀你父亲的,终究是东洲人,与虎谋皮,你真的觉得自己有胜算吗?」
「那就不劳魏兄挂心了。」顾幽神色淡然,「倒是你,此刻身陷囹圄,还是想想能否活过今日吧!」
顾幽话毕,那名红衣女子便再次开口,声音轻柔悦耳。
「魏大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官临幸过你?」
听见魏善这话,女子粉脸微红,足足过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江南回幽州的路上,几名江湖人士在茶馆调戏了一名女子,后来你将他们全杀了,我就是那名女子。」
魏善眉头微蹙,他倒是有些许印象,只是当时那名女子穿的破破烂烂,脸上满是泥污,和此刻简直判若两人。
「魏大人当时还给了我一锭银子,说若是再遇到难处,可去幽州寻你,如此良善之人,为何偏偏要将自己扮作大奸大恶之徒?」
「哈哈哈!本官倒是亲自演了出农夫与蛇,不过我观你身上全无真气,你去大武做什么?」
「小女凌素问,乃是东洲王第三女,我自小有过目不忘之能,便被父王派往大武,我的任务便是绘制整个大武地图。」
魏善懒得听对方废话,索性往墙上一靠。
「行了,你们都知道我是被贬黜的皇子,在大武还是个人人得以诛之而后快的鹰犬,将我锁在此处何用?要杀便杀吧!本官没时间听你们废话。」
「哈哈哈!都说魏阎王杀伐狠辣,手段残忍,就是不知自己能不能受得了大刑了。」
说话之人乃是白衣女子,相貌与凌素问有几分相像。
魏善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四目对峙,硬是让冷艳女子败下阵来。
「姓魏的,你看什么?」
「自然是看你啊!」
魏善话落,女子忽的抓住魏善掌心的噬魂钉,猛地一凝,疼的魏善紧紧皱眉。
「你这个登徒子,我可不是娇滴滴的三妹,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要是再敢放肆无礼,我便让你尝尝我东洲的大刑。」
「哈哈哈!」魏善放肆大笑。
「别误会,在下算不上登徒子,只是花开得正艳,在下若是不看的话,倒是显得魏某不解风情了。」
「姑娘姓甚名谁?魏某比较直接,我对姑娘一见倾心,你若对我也有意,不如摈退左右,也好叫你知道知道,何为大武男儿。」
「魏善,敢对二郡主无礼,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