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那两人再次飞回侯府。
二人均是五十不到的年纪,一人清瘦高挑,一人虎背熊腰。
魏善对着清瘦男子投去询问的目光:
「怎么?庞将军,竟没追上对方?」
庞新丰摇了摇头:「此人身法奇快,非二品高手不可为。」
魏善指了指郑光明的尸体:
「尸体我没敢动,劳烦庞将军看上一眼,这针你可熟悉?」
庞新丰拔出针看后摇了摇头,但另一人却惊呼一声。
「这,这莫非是通神针?」
「你说什么?叶三难的通神针?」庞新丰拳头紧握,咬牙说道:
「我说方才之人的身形如此熟悉,现在想来,他的发冠与叶三难的义子叶继风的如出一辙,好你个叶三难,竟敢合谋害死我儿子,次仇不报我枉为人父。」
「哎!庞将军,一切尚未可知,你怎可将国师牵扯进来。」
魏善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擡手拍了拍了庞新丰的肩头。
「况且叶三难贵为国师,他怎么可能与东瀛人为伍,这实在有些说不通。」
「说不通?」庞新丰冷笑一声,「谁不知道叶三难志在太岁,而王爷也想要太岁,他作为臣子如何跟主子争?自然是寻一个不需要太岁的新主子。」
「行了,魏大帅莫要再劝,待此间事了,我自会去傲来城向王爷禀明一切,至于你今日救下小女,这份大恩,庞某铭记在心。」
「庞将军客气了,魏某虽是降将,但也知是非黑白,这本就是我当行之事。」
魏善说着看向一旁的壮汉,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他第一次见到对方。
「敢问,这位如何称呼?」
来人重重抱拳,声似洪钟:
「在下通天将军断天仇,本将带人追击一邪教到了飓风城,本想来向侯爷通报,不想竟被我撞上了这等事。」
就在几人闲谈之余,十几人飞马而来,刚进大门就看到惨死的郑光明,转身刚要走,魏善手中长剑寒芒一闪,十几人连同大门被直接一分两断,鲜血汇聚成河。
「庞将军,事急从权,你速速取了此二人的兵符,带兵拿下郑光明的兵马,以免再生出祸事,到时候遭殃的可是百姓。」
「好生凌厉的剑气,魏大帅果真年少有为。」
过去魏善在东洲人耳中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今一看却截然相反,这才是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
「你们的事,方才庞兄已经对我讲了,既如此,就由我同庞兄一同前去吧!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魏善抱拳行礼:「既然如此,一切就托付二位了。」
庞新丰没有走的意思,而是恶狠狠的看向郑家众人:
「魏大帅,郑家这群畜生你现在就带回傲来城?」
魏善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擡手又落下,几十支弩箭齐齐射出,郑家所有人顷刻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魏,魏善……你不讲信……」
不等对方说完,魏善已然一剑斩下郑慈的脑袋。
「对你讲信用,那如何对得起被你欺负的庞清妃姑娘,如何对得起被你们杀害的庞世安公子。」
看着眼前的惨烈景象,庞新丰有些恍惚,足足过了许久这才神色复杂的看向魏善。
「魏大帅,你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