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皆将目光移到魏善身上,开始议论纷纷。
「穷奇剑,这不就是魏善的穷奇剑?」
「此子果真不可信,竟设下此等毒计。」
「老夫早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日看他如何脱身。」
就连庞新丰亦是冷眼看向魏善,眼中满是疑窦。
凌锡祯不动声色的看着叶三难,平静开口:
「那依国师的意思,是魏善用自己的剑杀了庞公子,再嫁祸给了叶继风?国师,你觉得魏善像这等愚蠢之人吗?」
「老,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叶三难有些无语,毕竟魏善再傻也不会用自己的剑栽赃陷害。
就在这时,太监在门外大喊:「叶继风带到。」
叶继风身着锦袍,嘴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意,叶三难前些时日向凌锡祯推荐其做东瀛皇子的来访护卫将军,他觉得今日召见自己应当就是册封此事。
他对着叶三难微微颔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殊不知叶三难早已心急如焚,毕竟他实在吃不准凌锡祯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臣叶继风参见王爷。」
叶继风这边刚跪下,青天卫指挥使陈不变已经拿着一柄长剑和一个包袱走了进来。
「王爷,按照你的吩咐,叶继风刚出府,我们就对其府上下做了搜查,果真在其床下找到了这柄穷奇剑。」
「并且我们在其床下还发现了一套夜行衣,据臣所知,飓风王曾从东瀛运回一批砖瓦修建侯府,这批砖正是由臣查验,这衣服上的灰烬与那砖灰无二。」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等众人开始议论,凌锡祯已然又取出一柄长剑,拔出在众人眼前比了比。
整个大殿顿时炸开了锅,竟然又是一柄穷奇剑。
「国师,穷奇剑可是你当初让神兵谷打造的,这世上知道穷奇剑分为公母两柄的人不多,至少魏善不在其中。」
「昨日夜间我已经神兵谷的密报,不久前,叶继风曾拿着你的手令托神兵谷伪造了这柄剑,偏偏不巧,这柄剑竟出现在了本王的珍宝阁中。」
「珍宝阁的护卫皆是高手,想从大门进去根本不可能,至于顶部的通风口,恐怕也只有猫儿能进了。」
「不对,本王倒是忘了,国师的化血大法可将身体强行化作血水,莫不是国师你进过珍宝阁?」
凌锡祯忽的掌心真气凝聚,直接将长剑震碎。
「偷走穷奇剑,又换了柄假的在珍宝阁,然后去杀了庞世安嫁祸给魏善,这还不够,还杀了郑侯爷灭口,你们真当本王老糊涂了?」
此话一出,叶三难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爷,老臣真不知这一切,还望王爷明察,我觉得定有人设了这毒计栽赃陷害,一切都太巧了。」
「王爷您想想,先是东天侯之子楚少俊死在了顾幽府上,如今……」
「行了,你的意思是魏善设计陷害你们?」
凌锡祯直接打断对方的话,指着边上的谢庆说道:
「楚少俊在顾府凌辱本王的女儿,这也是魏善教他的?怎么?在你眼中,本王的女儿可随意让人凌辱?」
「本王再告诉你,楚少俊乃是谢庆所杀,他收到素问的求救烟花就带着风镜司赶到了,这一切都跟顾幽和魏善无关,难不成你是想说,本王的风镜司也被魏善收买了?」
就在这时,一名美艳女子跪在了地上。
「臣女方飞飞有奏禀告,按照方才仵作现场验尸的死亡时间,魏大帅那时正在血雾镇办案,也是他救下了我们,并且臣女以我方家的名誉保证,魏大帅当时用的正是穷奇剑,我二哥也能作证。」
此话一出,方显同时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