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这边刚消耗200积分将乱世孽龙术提升到二层,远处夜空就被烟花炸亮。
旋即马不停蹄的带人直奔山上而去。
「吹箫门金娘子。」
「鼠山洞飞天老鼠。」
「土夫帮吴四问。」
「夜哭楼催命刀方坚。」
「双刀门……」
第五人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一名大汉直接打断。
「行了,别自报家门了,想必你们方才也看到锦衣卫的示警烟花了,一会肯定有人来,想要冒险杀了锦衣卫拿血菩提的,可以留下,怕死的现在就可以夹着尾巴滚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不仅没走,脸上还满是轻蔑。
「我们是黑道人物,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连锦衣卫都怕,那就干脆别吃这碗饭了。」
「妈的,咱们一直被那些名门正派压着,这次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改写江湖格局。」
「胆大骑龙骑虎,胆小骑个老母鸡,拼了,要死鸟朝上。」
听见众人的话,大汉冷冷一笑:
「好!既然有诸位这句话,我郑家承诺,只要事成,一半的血菩提悉数归你们所有。」
「在本官的地盘分本官的东西,谁给你的狗胆?」
黑暗中,几团火把越来越近,几十匹马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
为首之人不过二十出头,眼神如刀,面色淡然,仿若对一切都无所谓。
「朝廷的鹰犬,你们终于现身了,今日便让你们见见江湖的刀。」
魏善微微扬起下巴,斜着眼看向说话之人,后者和魏善的眼神撞上,本能打了个哆嗦。
「哎哟喂!还是个英俊的公子哥,不过看你这般柔弱,只怕不是某位妃子养在宫外的小白脸吧?」
吹箫门的金娘子扭着走向魏善,擡起手指勾住魏善的下巴,眼中满是魅惑。
然而下一秒,金娘子的脸色忽然凝固,惊恐的眸子倒映出魏善那张满是残忍笑意的脸。
只见魏善单手五指洞穿金娘子颅顶,另一手缠住对方手臂,一脚正蹬心口,『噗呲』一声,金娘子整个直接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线。
魏善甩掉手中的半截手臂和半个脑袋,神色如常的对着方才那人勾了勾手。
「来!让我见见你的刀,否则本官让你下辈子想起来都发抖。」
魏善话音一落,几十名锦衣卫四散开来,将两百多名江湖人围在其中,再一看他们手中的弩箭,显然都被淬了剧毒。
卑鄙,有人在心中暗骂,但只敢在心中,毕竟刚刚魏善那一手已经镇住了所有人,但众人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土夫帮吴四问身上。
「大,大人,小人方才是一时心直口快,还望大人能给我一次机会。」
大武的英雄是可以下跪的,吴四问从心的跪在了地上,诸如什么他日再算的念头,他半分都不敢有。
魏善一拍马背腾空而起,凌空一掌掼在吴四问面门上,骨裂声中,一颗眼球竟穿透后脑,钉入身后那人的眉心。
未及吴四问倒地,魏善已掐住其颈,狠狠砸向巨石,石碎颅裂,随即按住头颅拖地疾行,一道血印拖出丈许,脸皮尽去,白骨森然,反手将人举过头顶,双臂一错,生生撕成八块,碎尸满地。
所有人疯狂吞咽口水,头皮一阵发麻,这已经不是怕不怕这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接过童莫言的手绢,魏善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冷眼扫过众人:
「谁将你们聚集在此处的?目的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