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马良拿著名册快速跑到魏善身前。
「全部清点完了,黄金四十箱,白银一百七十箱,古玩字画三十箱,翡翠玉器三十五箱,房契地契田契九箱,粮食酒肉无法计算。」
「还真是富可敌国啊!」
魏善心中感慨,前世百姓总说没钱,但有些人卡里的数字却数不过来,都一个德行。
其实这种大势百姓根本无力干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理念是正确的,可那部分富起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再让其他人起来呢?
上一世,你们可以是婆罗门,可以是财阀,可以操控一切。
抱歉!
这一世,老子砍的就是你们。
「改!」
魏善冷笑着看了眼一旁的白是非和古寒天,这才继续淡淡说道:
「黄金三十箱,白银一百箱,古玩字画二十箱,翡翠玉器二十箱,粮食酒肉全部划了!」
马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魏善的话写了下来。
「九公子,你这是何意?」
白是非大概猜到了魏善的用意,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白将军的弟兄们不用吃饭吗?」
魏善歪头看向白是非,旋即扯出一丝冷笑:
「我锦衣卫抄家,从来就不是白抄的,况且弟兄们拿命出来拼,我们做老大的,得替他们考虑吧?」
「古话说,是兵就得听令,天子说打仗了,你们做将军的只能领着手下上战场,可最后冲锋陷阵的是谁?还不是这些弟兄们。」
「朝廷告诉他们要为国尽忠,对,他们忠也尽了,但命不是丢在今日就是明日,朝廷那点补助够养活他们的家人吗?」
「只怕有时候他们的家人未必能拿到补助吧?我可是听说,有些军士的家属过的十分凄凉啊!」
「天子高高在上,他可以不想这些,但如果我们做老大的也不想,那就太让弟兄们心寒了。」
魏善此话一出,身旁几名士兵的眼眶顿时红了。
魏善说的是事实,有些军士横尸战场,最后家人不仅见不到尸体,就连那点微薄的补助都被别人贪了,没了顶梁柱,除了凄凉还能剩下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年方二十的锦衣卫百户,一众军士纷纷向其投去敬慕的眼神,倘若此人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那这天下一定会变得很好。
白是非开始打量眼前的少年,满身邪气,但又心系天下,和过去那个纨绔早已判若两人。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游走于黑白之间,超脱在秩序之外。
「九公子,可是陛下那……」
「陛下?皇子都杀了,白将军现在想起陛下来了?」
魏善此话刚一出口,白是非立刻屏退左右,魏善见状冷冷一笑。
「血衣将军何时如此畏首畏尾了?莫不是想要背地里再参本官一本?」
「九公子说笑了,本将不至于此。」
「行了,白将军别慌,跟你开个玩笑。」
魏善扫了圈面前一个个大箱子,继续淡淡说道:
「东西分作三份,今日后,你,洪镇抚使,还有本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可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