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大半,祁府后院依然还在鹰飞鹿逐。
只见祁凌霜仗剑千变,腰身灵动如蛇,剑尖如疾风暴雨般攻向伯生,只听见“叮呤”“咣啷”一串打铁也似的声响,伯生刀立身前招架的快如闪电。
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了。伯生口中气喘不止,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噙出来,汇集到下巴尖上滴在石板上。凌霜的武服大半已汗湿,裹着她圆润的胸脯一起一伏。但是即便如此,两人还在对练。
凌霜见此招不破又变,她收剑扬手作势上刺脖颈,伯生再防。可这一刺刚到一半,她却矮身变招,宝剑向下猛挥,朝脚脖砍过去。这一变伯生被骗了一半,用刀挡是来不及了。
他只得跳起闪避,然而,凌霜挥出去的剑根本没收,而是直接弃了剑向前翻身,以头肩伏地为轴,向上奋力踢出一脚,正中伯生腹部,伯生顿时被踢的五脏六腑像被雷劈了一般剧痛,飞出去两丈远远落地,还翻滚了一圈才停住。
她这一套挥踢二连技,充分发挥自己纤细柔韧的身体,动作快到伯生跳起来,脚都还没着地就中了招了。凌霜打挺起身,看着被自己踢进花坛里的伯生。高兴的露出爽朗的笑颜。
“怎么样,厉不厉害?”祁大小姐满身香汗,心里开心的像过年一样,也顾不上自己一鼻子灰了,走过去把伯生拉起,但伯生却捂着肚子坐起身来,半天也说不出话。这一脚可是不轻呢。
“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下手太重了!”
“没事的,缓一会儿就好了。小姐这..这招谁教你的?”伯生话都说不利索,胃里七荤八素不是滋味。这可比刚刚祁凌霜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摔的重多了。
“我自己想的呀,你空手折白刃之后,我也受了些启发。怎么样,厉害吧?”祁凌霜帮他顺了顺后背说。
听她这么说,伯生算是明白了。这位小姐姐活学活用也可是太有才了,再加上她独特的柔韧感假以时日,在步战对决中自己未必能胜过她。
“小姐,你真是奇才。”伯生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感受。他从没见过这么飒爽凌厉的招式,也许普天之下只有祁大小姐独一个。
“你这榆木嘴什么时候也会奉承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心的很。“练剑的时候打败你还不算,过段时间我们再认真的来一场。”
伯生听她这么说只是苦笑,什么叫认真再来一场?伯生入关之前的每一次实战,不是对手死,就是自己死。抱着杀死亦或是同归于尽的决绝去挥刀的,那是伯生所生活的世界。
而祁大小姐的认真来一场,究竟是什么标准怎么认真怎么来他完全不懂。
“你们两个从山坡上滚下来了?”正当两人互相行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声音传来。伯生转头一看,居然是着飞鱼服的张睿来了。
“张大哥!好久不见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祁大人府上了?”伯生忙跑过来参拜,高兴的说。张睿有恩于照马县,待人真诚入关之后,两人早就熟络起来了。
“老祁求我帮你补补箭术,我过来接你。”张睿上下打量着土头土脸的两个人,好奇的紧。
伯生这小子总是有各种方法把自己搞脏,怎么连清白干净的凌霜也弄成这样了?
“祁女侠看样子找着对手了,怎么你俩打的如此火热!都斗的在地上打滚了?”张睿说罢拿出怀中手帕递给她擦拭,脸上挂着调侃的笑容。
“张公子,稀客。”祁凌霜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张睿和祁威远搭班子也有两年了,祁凌霜自然也是相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