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喝完水后,就看到自家妹妹略带歉意的看向洛初白。
“……”
洛初白也报复似的回以一笑,你输了~
徐锦一:大意了……
就这样,两人躺了两天后,开始继续训练了。
“小白,你现在的时间冻结之术能达到几秒了?”
“十五秒左右,老师。”
“啧啧啧,不亏是你洛初白呀,这提升速度,让我自愧不如。”
“老师过奖了。”
“小锦呢?”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洛初白的脸就有点黑,徐锦一从早上就把人给劫走了。
他去找,他就带着崽崽绕路走,送他去北思那里,唉……
“他送崽崽去北思老师那里了。”
“哈哈哈,这小子不愧是哥哥呀,这几天寸步不离的跟着,也是,他们好久没见了。”
“嗯。”
“……”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少,没有多说,只是让他好好训练,就离开了。
正好倪墨和骑林结伴走了过来,两人像是在闹别扭,倪墨走路姿势就有些奇怪。
“倪墨,你怎么了?”
“没事。”
听到洛初白这样问他,倪墨抬头,瞪了一眼骑林,有点尴尬的回答。
骑林挠挠头,眨巴眨巴眼向他示弱,倪墨转过头不理他。
不过好在洛初白并不是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并没有多问,可是这不代表白浩也是这样。
“诶,你们都到了,那我们开始对练吧,骑林我今天可不跟你打,我跟倪墨打!”
自从他们云游回来,骑林就变得厉害了很多,跟他打他只有吃亏的,正好今天试试倪墨的底。
他边这样想着边走过来拉倪墨,但是骑林给制止了。
“还是我和你打吧,他今天不能打。”
“为什么呀?你可别唬我,我今天就要跟倪墨打!”
大概是以为骑林在骗他,白浩不依不饶。
“他腿受伤了,你跟他打岂不是在欺负他?”
“倪墨,你腿怎么受伤了呀?”
听到他是受伤了,白浩惊讶了一瞬,随后问道。
倪墨尴尬的低下头,微微有点窘,不自在的答道。
“嗯,昨天摔了一跤……”
“哦,那好吧,那你好好养伤,我们下次再打。”
白浩挠挠头,心里想着昨天那一跤实在是摔的严重,倪墨才会这样吧,但是倪墨的修为如此之高,为什么会摔跤呢?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索性不去想他了,又接着跟骑林打了起来。
这个时候,凯源带着两个弟子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就是他们的熟识绮赐。
“好了,过去吧,找人对练。”
绮赐直直走向倪墨。
“师兄,我们对练好不好?”
倪墨。还没来得及拒绝,某个醋坛子就跑了过来。
“他有伤,练不了。”
绮赐见是他,皱了皱眉,为什么每次他跟师兄说话,这个人都要过来,没有理他。
“师兄,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我这里有师傅给的丹药……”
“不用,你那药对他不管用。”
骑林直接拉起坐在石头上的倪墨走开了。
“……”
绮赐不甘心的站在原地。
“你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差啊……”
倪墨存心刺激他,前面走着的人顿了一下,随后转身一把把人抱在怀里。
“你别理他,他明显就是居心不良,你都有家室了,怎么可以跟别人打情骂俏的?”
倪墨懵了一下,他刚刚可是一句话没说,这人惯会颠倒黑白。
“……骑林,你乱七八糟的学些什么东西!!!什么叫做居心叵测???”
少年不松开他,抱的紧紧的,耍赖道。
“我不管,他见着你就凑过来,可不就是居心叵测吗?”
“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吗?”
“跟我一样有什么不好?再说他不敢和我一样,因为他要是敢动你的心思,我就……”
“骑林你别得寸进尺!”
“什么得寸进尺?我什么尺寸你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
对于他这种每句话都不正经的样子,倪墨表示无可奈何,他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别闹了……我……我以后离他远点便是……”
某个人勾起了得逞的嘴角。
“嗯嗯,倪墨最好了。”
倪墨默了默,算了,毕竟,是他先招惹他的,能怎么办,宠着呗。
两人说好后就回去,绮赐看到他们回来,眼睛一亮。
“师兄。”
骑林撇了他一眼,而倪墨则疏远多了。
“绮赐,我今日不便,你去找小白练吧,我先回去了。”
感觉到他态度明显的变化,绮赐一僵,回了声好。
“回去好好休息,保存好体力~”
骑林不正经的话又响起,其他人都听不懂,但是倪墨却咬牙切齿。
“来,白浩,我俩对练……”
“啊,不……不了吧,我要去找妹妹,我今天和她约好去后山烤鸡吃的。”
“那带我一个呀,还练什么练,反正老师没在。”
“我也去。”
洛初白适时出声。
“好,那一起走吧。”
“师兄,那山鸡是师傅养的,不能吃呀。”
“就你话多。”
骑林笑着回了一句,成功让绮赐变了脸。
“师兄为什么老是针对我?”
“因为你很讨厌你不知道吗?”
他笑的邪气,说出的话直戳人心窝,绮赐站在原地,他身边的弟子安慰着他。
“你就别去找师兄说话了,你明知他不喜你,你偏要上去问个一两句,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又不是找他说话,我是找倪墨师兄,他有什么资格阻拦我?”
他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不让他去找师兄说话是吧,那他就偏要不如他意。
另一个弟子摇了摇头看着他,不明白,一向聪明的同窗为何会变得如此倔强。
“绮赐,你别去招惹师兄了好吗?骑林师兄其实人并不坏的,只是他和倪墨师兄一同长大,感情深了些……”
绮赐看着他说着说着不语了,嗤笑出声。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我也是这样觉得。”
弟子默了默,转身离开了,奇怪又怎样,那都是别人的事,他不想参与其中,况且,两人都是受人尊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