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冰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秦安已经俯身压了上来,大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襟。
「你又想干什么?!」单冰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反抗,「秦安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秦安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烦躁与怒火都发泄出来。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而霸道,堵住了单冰所有的骂声。
起初,单冰还在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秦安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可渐渐地,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反抗也变成了象征性的推拒。
秦安的粗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种奇异的开关。
疼痛与羞耻交织着,竟催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接纳起来。
她嘴上依旧骂着「混蛋」、「畜生」,可眼角的水光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潮红,身体也诚实地绷紧、战栗。
秦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也总能在他怒火中烧时,用这种方式让他平静下来。
帐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单冰蜷缩在榻上,用锦被裹着自己,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瞪着秦安,眼神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意,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
「你就知道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单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有本事你杀了我!」
秦安靠在榻边,擦拭着身上的汗渍,淡淡道:「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
他顿了顿,看向单冰,语气严肃起来:「跟你说件事,你给我听好了。」
单冰别过脸,不想理他,却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营里来了个麻烦人物,叫宇文质,之前被叛军俘虏了,今天刚被换回来。」
秦安沉声道,「那家伙被叛军折磨得不轻,现在对所有跟叛军有关的人都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单冰皱起眉头:「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秦安冷笑一声,「你是单通的妹妹,是叛军的人,你说关你什么事?」
「若是被他看到你,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定会让张将军把你交出去,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怕是也保不住。」
单冰的心猛地一沉。
她虽然蠢,却也知道朝廷官员的厉害,尤其是这种有后台的纨绔子弟,真要是盯上她,绝对没好下场。
「那……那怎么办?」单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我想把你送走。」秦安道,「找个可靠的人,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等这边战事结束了再说。」
单冰却愣住了。
她一直想着要逃离秦安,可真当秦安说要送她走时,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一丝不舍。
这些日子虽然被秦安粗暴对待,可他也确实保护了她。
离开了这里,哥哥单通表面上又不要自己了,自己又能去哪里?
万一遇到乱兵,或是被宇文质的人找到,下场只会更惨。
更何况……她偷偷看了一眼秦安宽阔的背影,心里竟有些贪恋这份被他牢牢掌控的感觉。
「我不走。」单冰咬了咬唇,突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