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拉住了夜枭的衣领将他从火海中拉了回来,因此他才只有头发有了些许的烧灼。
“你是谁啊,你为什么拉我?”
一拳打在夜枭的脸上,拉住他的男人正式李婉儿的丈夫,外出执行任务刚回来的余卫安。
将他打飞老远,余卫安又冲了过去,看着夜枭这副样子,本来想再给他一拳的余卫安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将他仍在一旁。
“你是余卫安!你杀了我吧!”
看着他的这副癫狂的样子,余卫安冷冷的将他甩开,看着眼前的建筑物,他知道这个楼的架构,一但是有入侵者出现的话,出动了防卫的机关,这个建筑就会立马被火焰所淹没。
如果是普通的火的话他还是有那个勇气冲进去的但是现在的这个火焰,可不是一一般的温度,就是金子扔进去也会被瞬间的融化,再这个温度下,你以为还能有人有可能幸存么?
“别傻了,人死不可能复生的,婉儿她也不可能还活着。”
余卫安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夜枭一手造成的,他也知道李婉儿曾经和他说过夜枭被人蛊惑的事。
那个时候的他们本来是打算和夜枭谈谈的,可是最后李婉儿选择了想他一定能迷途知返就没有去找他,毕竟她觉得他们只见的关系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动额。
“你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见着余卫安的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夜枭也是来了一股狠劲,不知道事哪里来的力量,支持着他重新站起来然后给了余卫安一拳。
两个人就这样在雨中扭打在了一起,这种打架不是那种战斗,就像是两个男孩子抱在一起摔跤的那种感觉,幼稚而让人觉得好笑。
“像你一样那么冲动她就能活过来了么?婉儿她那么的信任你,你竟然,你竟然做了这种事!我不会杀了你的,我希望你一直活着,一直带着自己的罪孽活着,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
“这个诅咒就像是影子一般,将永远的追随着你,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
说着余卫安将夜枭的手弹开,抱着膀子,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离开了这里。
除了夜枭处理掉了这些敌人之外,其他的,他也一一都处理掉了,没有人还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有这两个站在不同立场的男人会记得这一切。
一个是怀抱着对他的愧疚之心,而另一个就是对他的怀念之心,他们两个将永远的活在这个女v人的阴影之下。
“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还没有死!”
望着余唤海的背影,夜枭大声的喊起来,似乎这是对于他来说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一样。
“婉儿早就将他转移走了,你还不是一无所有,而我就是活该,就是咎由自取,我应该承受一个人的痛苦!”
就像是没有听见夜枭的话一般,余卫安连偷都没有回,摇晃着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身体消失在了夜枭的眼前。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叫做夜枭的枭雄,多了一个终日酗酒的醉汉,他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丐伯。
夜枭的人格在这一天里已经死了,在丐伯人格的视角里就是他的旁观导致了一切杯具的发生,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对玉环哈说的实情经过是哪个样子的。
当然了那一天在场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他么的眼睛里可是将这一幕都记录了下来。
李婉儿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被人害了的话,不要去找人家报仇,她不希望是那样的,毕竟能害到他的人除了自己的亲信以外也没有别人了。
而且她也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曾经的情谊一定还在的,只不过是可能是因为一时的错误罢了。
夜枭的人格还在丐伯的身体里,他偶尔也会醒过来,将那些和他一起意图谋反的人一一清除干净,似乎那个样子他就能洗脱自己的罪孽,什么人在他眼前消失了得话啊。
不过都是因为他的人格切换对于那件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了吧,还把一切都怪罪在神秘人的身上,凶手竟然就是他自己的。
多么可悲而又可笑的人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知错,是这样的没错把。
“有玉环哈余唤海,这些都是我当年对你母亲做的事,发展成后来的那样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你不能解气的话就杀了我吧,我一定什么怨言都不会有的,我活到现在就事为了让你们父子能够亲手终结我的生命,既然你的父亲不愿意,那就由你来动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