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传来,那圣母像站在了原地,接着碎裂成了一堆堆的碎土,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毒针散落到地上。
只见圣女像的地盘链接着地下,随着这个声音立着自己越来越近的样子,那底盘升了起来,从中走出来一个穿着披风的女子。
女子的脸隐藏在斗篷的阴影之下她的装扮和方才那圣母像简直一模一样。
“你是谁?你不是李婉儿!”
对于李婉儿丐伯简直在了解不过了,就算是她带着斗篷自己也能认得出来,不过也确实是过去这么多年了,人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也不一定。
“十五年过去了,好久不见。”
将斗篷摘下来,这确确实实就是李婉儿的脸,那个一直活在自己噩梦中的女人。
“是啊,过去这么久了,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现在的你站在我面前,让我认出来还真实有点困难。毕竟曾经的你满身充斥的都是包裹着温柔的刺,而并非现在的冰冷。”
夜枭的话也带了几分的火药味,除此之外还有几分的歉疚,不过曾经的他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是啊,十五年前的那次事件我学会了很多,主要的恩师还是你啊,夜枭大哥,不过我并不怪罪。”
点了一根雪茄,余唤海看在眼里,一直以来他认为的母亲的形象是一个温柔的女子,但事实告诉他,他错了。
李婉儿那样能站在世界顶点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么温婉的一个人呢,必然是有他的两面性啊对于敌人他能够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对于亲人有能温柔似水。
“你真的是我的母亲么?”
淡淡的说出来这句话,余唤海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竟然是从自己嘴里问出来的,那份莫名其妙的温暖告诉他这个人就是,但是还有另一个声音在抗拒着这个女人。
就像那个圣女像一般,她的满身都透露着危险,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想要靠近却又危惧她的利刺。
“如果我说不是呢,你会不会伤心的哭出来啊?”
露出一个戏谑的微笑,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母亲没跑了,简直和自己的父亲一个样,都是一副老没正形的样子。
脸上满满的都是黑线,余唤海注意到她身上的气味,和当时那个神秘人简直是一模一样,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个味道他不止一次的闻到过。
米国的货船上,那个孙老板的日记里他闻到过类似的气味,还有红娘的药剂中也有类似的问道,凡是神秘人出现的地方这个味道都曾经出现过。
只不过每一次他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反而是忽略了这个出现了很多次的味道。
“真亏你能十五年一直将自己掩藏起来啊,要不是今天来到了这里,我还认不出来你呢,对吧神秘人?”
见到李婉儿本人了,知道这个女人还活着的消息,让他内心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所以精神状态自然就稳定了下来。
“神秘人可不是我哦,你们可不要认错了。”
将神秘人的事和自己推脱干净,李婉儿将没抽上几口的雪茄熄灭。
“别人会认错,余唤海还能认错么?如果不是那天余卫安回来了的话,你应该早就将他带走了吧?”
“不要说得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李婉儿精致的妆容上带着一抹愤怒的神色,他可不喜欢被人用一副自以为很了解她的语气指责和质问。
“也罢,既然你这么认定的话我就不隐藏了,我就是神秘人,只不过和你们除了上一次海儿和我交手的那一次以外都不是我本人,而是他。”
“他是谁?”
余唤海的神情有一点激动,本能的他认为自己的母亲这么多年了似乎也应该移情别恋了,而她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她的现任丈夫。
“我能活下来应该说多亏了他,不过你可别想多了,这个人你应该也认识,他就是法斯,电械的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