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唤海拉着夏然回到车上,夏然一脸神秘的道:“大叔,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的酒吧看看?”
“你还有酒吧?”余唤海疑惑道。
“哎呀,今天刚买的,韩宇给我买来打发时间的,我老爹出的钱。”夏然开心的道。
“那这车……”
“也是!”
“你不是和你爸爸断绝关系了嘛?”
“是我和他断绝,又不是他和我断绝!”夏然一脸得意。
“不去!”余唤海果断摇头,现在华夏正处于动荡,自己又是清运宫的头号敌人,还是小心为好。
“没意思!”夏然不满道。
“要不然,去你家?”余唤海突然问道。
夏然一脸娇羞道:“我们才认识第一天,这不太好吧,而且我还这么小……”
“地址!”
夏然报出一个地址,余唤海立马开车前去。
余唤海打通韩宇电话,说出夏然家地址,让他不用找房子了,还有就是把药师和药材都送到这个地址来。
夏然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兴奋也逐渐褪去,她为什么感受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等到了家门口,夏然才知道什么叫阴谋。
门口已经站着四五个人,脚下还放着十几个行李袋,就像逃难的一样。
夏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他们打开房门,让他们自由布置。
还好夏然买的是一幢别墅,能够有足够的房间让他们居住,余唤海挑了一间满意的,朝着夏然歉意一笑,然后重重关上了房门。
夜晚,夏然看着趴在床上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余茹茹,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要把余唤海给拽到家里,诱惑他然后戏弄他的嘛,怎么现在成看孩子的了。
听着外面嘈杂的脚步声,余茹茹认真的道:“姐姐我捂住你的耳朵,然后你捂住我的好不好?”
“为啥?”夏然不解。
余茹茹不解释,只是把手放在夏然耳朵上,夏然兴奋的把余茹茹推倒在床上,揉着她的脸道:“你想和姐姐玩对不对?”
余茹茹看了夏然一眼,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一会,一道惨嚎响彻整座别墅,震得整座别墅的玻璃都在晃动,更别说人了,整座别墅内,就夏然一个人没做防护措施,顿时头晕耳鸣,不由得捂住耳朵在床上打滚。
可怜余茹茹,一边捂住耳朵一边还要用脚把住夏然,用她小小的力量来防止夏然滚下去。
惨嚎一直持续到半夜才渐渐停止,此时的夏然和余茹茹都带着疲惫的身子沉沉睡去。
此时,另一个房间里的余唤海满脸幸福,不断握拳感受着自己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挥拳是更是带起阵阵破风声,这是他以前不曾达到的程度,没想到还没完全恢复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程度,这是余唤海没想到的。
骨头深处传来的微麻和丹田的刺痛被余唤海归为刚刚吸收完药力的正常现象,却不知就是这个正常现象在未来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危险!
余唤海带着兴奋找到药师,要求再来一次!
药师惊叹于余唤海的恢复能力,但仍是拒绝了这无理要求。
“是药三分毒,越是大药,毒性越强,厚积薄发!”
“现在一天用一次药是在你体质好,代谢能力强的基础上才敢这么用药的,换做一般人,一次用药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药师苦口婆心的劝着。
现在兴奋上头的余唤海听不进这些,求着药师再来一次,说是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不如早日完成大业!
药师思索半晌后,咬牙决定再来一次药浴,不过药量减半,他要在旁关照,以免出事!
余唤海同意后,却没看见药师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忍和惋惜的神色。
第二次药浴,余唤海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只是感觉有股淡淡的暖流正在涌入自己身体,异常舒适,最后竟然沉沉的睡着了。
药师把他捞出来擦干放到床上,临走时多看了余唤海一眼,最终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定,拿出银针在余唤海的各个重大穴位都扎上,等到一时半刻后,拔掉银针,原本雪白的银针竟然是有些微微发黑,而在针孔出更是流出一滴滴黑血,药师轻轻将血迹擦去后,离开了房间。
余唤海第二天起床时,感觉浑身舒爽,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而平时药浴后起床时,都是带着沉重的感觉,今天却是一身轻松,他把原因归结为药浴做多了的缘故。
余唤海起床后,先是做了五百个俯卧撑,在然后是五百个蹲起,等到身体打开后,再舞寒芒枪法!
随着身体一天天恢复,自己对寒芒枪法的使用愈发流畅,招式衔接间少有顿挫,甚至有时候不经意间就能达到人枪合一的境界,只是不能随心而入。
余唤海在接下来几十个日日夜夜都在经历着煎熬,身体也由原来的疼痛变成麻木,而且逐渐适应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