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雪儿尖叫一声不愿意在回想起来,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痛苦的呻吟。
趁着他们对话的这个时候,定位成功的,余唤海已经赶来了。
一脚踢开门,看见银雪儿痛苦的样子,他的脸上充满着盛怒,一副随时要杀人的样子。
“红娘,你对我的手下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让她想起了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
看着这一幕红娘也是惊讶的不行,按理说她们与余唤海已经没有关系了。
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人见面,一下子就剑拔弩张,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
红娘连忙打着掩护,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让余唤海看出什么来,于是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是镇国殿的殿主啊,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看着银雪儿痛苦的样子,余唤海心中有说不上来的心疼,他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想赶紧带走部下。
余唤海可是出了名的关心部下宠溺部下啊。
“私自带有我的部下,还让她收到伤害,我之前已经说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事不和你计较了吧。”
“怎么,是想让我两次账一起算算,说起来,米国的事件你也算帮凶吧。”
被余唤海这么一下噎住,红娘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一旁的阿水闻言也想上前帮红娘助阵。
“你们上次还被被教训够么?你以为这次你就能打过我了么?”
将折叠长枪甩出来,余唤海枪尖指着红娘。
枪尖在灯光下反射着阵阵寒芒,恐怖的杀意自眼前绽放至内心。
不怕那种实体化的伤害,怕的就是无形的伤害,直接震慑人心。
这一瞬间红娘干脆放弃了抵抗,上次与余唤海的战斗还历历在目,实力评估的话自己完全不占优势。
“我们自己家族的事,不用你这个外人来管吧!”
红娘也有点生气,伸出手来,想要将银雪儿拉倒自己这边。
“她既然已经是我的手下了,她的一切就应该由我来负责,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银家已经早就不存在了吧?”
“我只知道,现在她是镇国殿的人,有什么仇我来替她报,像你这样去强求别人,我还真就看不惯!”
说着扶起了银雪儿,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询问她的想法。
“是让我来帮你报仇,还是让她来?”
银雪儿并未说话,痛苦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现在头疼的不行,只能手下用力紧紧的握住余唤海的衣角,以证自己的立场。
“我们走。”
余唤海本想摔一下门起一个威慑力,可忘记了自己进来的时候已经将门踢坏了。
回头略微看了一眼两个人,用眼神威胁他们不要跟上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水问到,看着一直握拳的红娘。
“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和掌握的情报来看的话,完全没有可能对抗那个组织。”
“原本我想让银雪儿动用镇国殿的势力报仇雪恨,现在既然余唤海也掺和进来了,我想我们可以观望了。”
“现在把我们收集到的东西,都提供给镇国殿那边吧。”
阿水也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报仇早已经成为了红娘的执念,她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能更好的报仇。
现在看着她的念想终于能看见了尽头他也是舒了一口气,只是,以红娘的性格来看的话,究竟是喜还是忧呢。
“你好点了么?”
将银雪儿拉到神医那里去,神医简单的看了下,开了点暂时环节头疼的药物。
“银雪儿姑娘是突然会议起心中伤心的往事,大脑一时承受不住才会有如此痛感,休息一下应该就能有所缓解。”
说着神医就要离去,他还示意余唤海也离去,不要打扰她的休息。
“我的记忆中还有一个姐姐,我记得是她拉着我跑的,似乎我还咬伤了她的手。”
银雪儿淡淡的开口,申请有一些落寞和伤感。
“如果是咬伤的话,一般会留下伤疤,如果要找起来的话应该比较容易。只不过……”
神医捋了捋小胡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银雪儿。
“只不过前提得是他还活着。”
余唤海直截了当的说道,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对于生死这种是早就见怪不怪了。
比起说那个人还有可能活着,找到了却发现人已经没了,给人造成痛苦,从有希望到没有希望。
站在深渊的人从来就不想象光明,除非他未曾见过光明……
与其让人体验从高处追到谷底的感觉,还不如直接就告诉她人已经不在了,若是能找到的话就能带来希望。
“殿主,能请求你,帮我找一下这个亲人么,出了红娘以外,那个姐姐应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余唤海点点头,部下的要求呀一向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及其护短的人。
“我会让电械,普查比对所有人口信息的,这次能找到你也是多亏了他。”
“神医,你好好照顾她,我去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