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之间的融合比我想象的复杂。”沈晴雨的手洞穿了时知的胸膛，“可能是因为人类的大脑太精密了，两个同样精密的存在融合在一起会出现很多纰漏。像我就经常会睡着，然后这个该死的丫头就会什么也不懂地拿着我身体乱玩。”
“果然还是老鼠好，只会吱吱叫。”沈晴雨舔了舔手上的鲜血，“没想到你只是看了一下我随手写在书里的东西就能猜出来，真是该为你的聪明而庆贺。”
时知根本没有猜到最终的答案，他只是隐隐约约地摸到了答案的边缘，了解到可能有个叫融合的东西，谜底就自己跑到了他面前并且无情地撕碎了自己。
“你……”时知喉咙泛出血花，周围人的尖叫声逐渐扭曲成听不懂的语言，如晨光般闪烁的沈晴雨此时像阴惨森林里的血月。
“你！”周成空跑到了大厅，看到了骇人的一幕，时知倒在了血泊里，舔着指尖鲜血的沈晴雨妖艳地笑着。其余人还没来得及被杀死，都跑到外面去了。
“他想要袭击我，警察你是不是应该保护我啊。”沈晴雨的声音逐渐变得男女莫辨，她咯咯地笑着，“保护我吧，警察。”
“你居然真的会对自己做实验。”周成空咬牙切齿地说。
他刚才问老陶的问题只不过是一个比野人更加大胆的猜想，没想到猜想成真了。
“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就是书籍，当我从书里找到那些知识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再也逃不出去了。”大厅的天花板变了，变成了漆黑的宇宙，点上了无数的星辰，鼠鼻红、槿灰、晴山蓝、石绿等的颜色在每个属于自己的星域熠熠发光。
“我逃不出知识的陷阱，逃不出神写下的剧本。”
“在知识的诱惑面前，我不可能不去实验。求知，人类多么伟大的行为，我只是在做着跟伟人一样的事情，难道我不能被称之为是伟人吗！”
他疯了。
周成空看着浸在血液中的时知，还有那个发疯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是人的家伙，心里完全没有办法。
“几年前我碰到了杨树，把他和老鼠融合在了一起，可惜效果不是很理想，他本来不错的艺术品位一下子没有了，让我感觉很可惜，唯一能够欣赏我的人没了。“
“后来我捡到了一个小女孩，她是多么的美丽以至于我想要独占这种美，我把自己和她融合了，于是我获得了和杨树一样的力量。不，比他更强的力量，比他强上百倍的力量，但我仍然不是最完美的。“
“我还不是神最出色的演员。“
“你愿意成为神的宠儿吗，警察先生。“沈晴雨的声音夹杂着令人心神不宁的因素，周成空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这个疯子……
身后抛过来一块石头，周成空伸手接住了。
“老陶，没想到我睡着的时候你居然偷了这么多东西啊。“沈晴雨戏谑地笑着，”可惜十月的诞生石是碧玺不是红宝石。“
周成空看着手里的红宝石，正是照片上看到的那颗。痴呆的杨树握着红包的照片几乎要成为周成空一个永恒的梦魇。
“登上舞台吧，尽情表演吧！“
“我一直以来的信念就是成为警察保护所有需要帮助的弱者，为此我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着。“
周成空直视着沈晴雨或者说是沈知暮的眼睛，走到时知旁边。
“我再也不想看到有人为此流泪，再也不想看到有人为此牺牲了。“周成空握住了一直看不起的三流侦探的手。
“赌上我的性命，我会将你彻底打败！“
密道里的灰尘比想象中短，林牧云很快一头就扎进了地下室，铺天盖地的老鼠从里面像老鼠一样涌出来。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