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白炽灯。
警察局小小的审讯室在叶轻雨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变了，墙壁在瓦解，散发着苍白无力的灯光的灯管变成了华丽的装饰，酒保面无表情地擦着手里似乎永远擦不干净的杯子。
“我又在做梦吗。”林牧云感觉自己十分清醒，和周成空一起进警局的时候他就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清醒。
“这里是悖论火车。”酒保开口说道。
“这里是警察局。”叶轻雨开口说道。
林牧云感觉到了轻微的头晕。
现在他真的同时在火车里和火车外了。
“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昨天我还以为你是一个遭遇了不幸的普通人。”叶轻雨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袋，里面的资料少的可怜。
“要来点什么，先生？”酒保说。
“我也希望我能是一个普通人。”林牧云无法解释普通人视角下两个场景的融合，电影里一般如梦似幻，超出了人类理解范围，“或者说我是一只猫？”
“你说什么？”叶轻雨问。
“那就来一杯长岛冰茶吧。”酒保摇晃起了手里的杯子。
“据我所知，我到昨天为止一直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地上着学，普通地毕业，普通地和朋友开了一家侦探所，对世界所有的认知都是普通不能再普通。”林牧云对叶轻雨说着。
“我对超凡知之甚少。”
“你的长岛冰茶，先生。“酒保把酒推了上来，林牧云伸手接过拿到嘴边喝了起来。
“这酒是哪里来的，你的能力吗？”叶轻雨看着林牧云手里突然出现的酒杯，问道。
“原来如此。”长岛冰茶的度数还是有点高的，林牧云一口下去感觉有点晕。
“我想这应该是你的能力的产物吧。”
叶轻雨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为什么？”
“总之你是负责清楚无关者记忆的对吧，昨天下雪的时候你才会出现在现场并直接让我做个好梦。”
“也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本职工作并不是清除记忆……”
“你让普通人以为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自然迅速地忘掉了，这也许就是你记忆清除的方式，你的能力的一部分是将人和梦建立起一座桥梁。”
“为什么你会将之比喻成桥梁，我很好奇。”叶轻雨身体微微前倾，“难道不是我控制别人的大脑让他产生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