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之后。
小桃撒开腿就跑,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
从前舒红缨出生时就说她是不详的妖物,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而舒红缨的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丫鬟,不能留了。
随后跟着小桃追了出去。
“公!”
看着小桃后面紧跟着的是舒红缨,千璃直接懵了,差点叫出了她的身份。
小桃往夜色暗淡的小巷子里跑去,心却是慌得要死。
这个妖怪,不会把她给弄死吧?她把小姐都能凭空变走,那她岂不是完了吗?
几乎使出了毕生的力气,小桃往前面狂奔着。
“快抓她!这死丫头把丞相嫡女给弄死了,快抓住她报官!”
陈大夫立刻大声喊道。
他可是十分谨慎地盯着里面的动静呢,若是兰溪在他门口死了,他难辞其咎,决不能让她这个害人凶手给逃了。
他就知道,肯定把丞相嫡女给弄死了。
“快抓住她!快抓住她!”
天医馆的几个小厮立刻抄起了家伙朝着舒红缨逃跑的方向跟着追赶了起来,沿着夜晚的小巷子狂奔了起来。
“快来人哪,快去报官,把她给抓起来,别让凶手给跑了!”
众人也纷纷觉得她是害死了人,要逃跑。
该死的。
此时她也管不了其他,只是觉得,若是她空间的秘密传出去,将会引起惊涛骇浪。
可是还没有跑出几步,她就脚步虚浮,体力不支了。
舒红缨发现,自己如今的身子,依旧是体弱多病,羸弱不堪,即使有空间戒指的天地灵气汇聚和营养液的输送也不能尽快达到效果。
就在她眼前晕眩,嘴唇苍白要往一侧倒下去的时候。
正要摔倒,而一侧的房檐上飞下了一个身影,稳稳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
那一声温柔的声音,让她产生了一股幻觉。
这,真的是容与澈吗?
容澈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随即看到了身后提着火把正在追赶着的官兵们,立刻脚步一蹬。
瞬间施展轻功离开了,而只留下那群呆愣着的官兵,面面相觑。
“人呢?”
“人跑到了哪里去了?”
“你们往那边追,肯定往那边跑了。”
“不,不。”
在被他抱上了房檐,被他死死地控制在了怀里,她使劲去推他的胸膛。
“抓,抓住那个丫鬟。”
舒红缨手心的肉嵌了进去,脸色满是焦急和心慌。
随后往那幽深的小巷子里指了指。
“我之后帮你抓她,先带你回去。”
“不!不!”
她有些语无伦次,缺又不能说出空间的秘密,只是说,“必须抓到,不能,不能让她跑。”
“好好好,我去抓她。”
容澈满眼宠溺,却又不能丢下她羸弱不堪的身子,直接打横抱起了她,在房梁顶上施展起了轻功,找寻着那丫鬟的痕迹。
而很快,小桃在几番惊慌的逃窜之后,被容澈给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别,别过来,怪物!妖怪!”
小桃满眼惊慌,看见舒红缨就跟见了鬼似的,靠在墙上,吓得尿了裤子。
容澈手里拿着一柄长剑,对准了小桃,那锋利的刀刃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可让小桃觉得更加恐怖的,是这男人身后的舒红缨。
“帮我杀了她。”
舒红缨心下紧张,终究是心一横。
容澈没有犹豫,只是说了一句,“好。”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小桃的脖子上就赫然出现了一道血迹,一道血痕染红了斑驳的墙,小桃猝然倒下。
“别看。”
容澈转过身,挡住了小桃的尸体,随后伸出双手将她的眼睛捂住了。
这么血腥的事情,都交由他来做就好了。
可是舒红缨的心里却是惊起了惊涛骇浪。
随后久久,才平静下来,这也是她第一次,杀人。
“你不问我吗?”
她抬起眼睛,容澈粗粝的大手扶住了她的额头,她的眼神晶润明眸,仿佛点缀着无数的星点,清澈如泓。
“不问,你想要的,我都帮你达成。”
舒红缨顿时有些愣神。
这,真的是容与澈吗?可是他的面具,她怎么可能忘记?
这个人深不可测,夫妻这么多年,他藏着的秘密她都不知道,所以,她不会信。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
“多谢。”
只是一声极为冷漠疏离的道谢,眼神冰冷,氤氲着仇恨的刀子,她咬紧了牙关,随即带
着羸弱的身子,转身离开。
没有丝毫的留恋。
容澈不解,
为何方才还是柔顺软萌的小兔子,才一瞬,就如此冷漠。
他又说错了话了?
只是还没有走出几步,夜风一吹过来,她就头昏脑涨,脚步虚浮。
“缨儿!”
容澈无奈,立刻走上了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却发现她的手冰冷无比,立刻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用自己暖和的大手探了探她的脸颊,果然冰凉的很。
缨儿的身子,还是如此受不住风寒。
可是听到了那熟悉的一声缨儿。
舒红缨就更加确定。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那渣男前夫。
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她气得也顾不上冷,直接要脱出他的手,可是他控制住了她的挣扎,用暖和的双手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从身后抱住了他。
“别逞强!”
舒红缨却是被凶的一愣一愣的,吸了吸鼻子,觉得委屈无比。
而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和委屈,容澈更加手足无措了。
“别,别哭,我错了,我不该凶你。”
也不知道舒红缨是不是泪美人,哭起来眼泪就跟金珠子似的往下掉。
容澈惊慌不已,用粗粝的手指抹去了她脸颊上的眼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舒红缨却是哭的鼻子都红了,瓮声瓮气嘟着嘴唇地说道,“你,你凶我.....”
“我没有....”
容澈的解释却十分苍白。
而舒红缨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脑袋昏沉地,哭着哭着就昏睡了过去。
而一边的天医馆门口,那群人也渐渐地散了,也不敢靠近那棚子,只觉得里面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兰溪得的怪病,都怕传染到自己身上。
这种招晦气的事情,还是让天医馆来做吧。
“陈大夫,你说,这该怎么办嘛?”
陈大夫也愁得慌。
他可是没有动过那丞相嫡女一分一毫的,全部都是那死丫头干的好事。
兰溪的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