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些老家伙是吃饱了撑的。阿泽的后宫只有皇后谢氏一人,两人十分恩爱。阿泽年纪还小,子嗣并不着急。况且,像先帝那样子嗣繁盛又如何呢?争皇位的时候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还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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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我仍旧一无所获。
阿泽见我神情恹恹,问:“阿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没睡好。”我打了个呵欠。
阿泽替我拨正了珠钗上的流苏:“身子可好些了?”
我点点头:“太医说要慢慢调养。”
“鸣山回来了。待他复命之后,朕便让他回去。”
鸣山是我的侍卫。他和小柔是除阿泽外,我最信任的人。半月前,我将鸣山借给了阿泽去办事。
鸣山回来的时候,小柔刚将小太医配的安胎药端给我。
“公主病了?”
众人皆觉得鸣山是位杀人如麻的冷面阎王,其实他最细心体贴不过。他回来了,我找人应当会更顺利一些。
我趁热将药喝了,满嘴的苦味。鸣山端了水来给我漱口,又递上蜜饯。
蜜饯的甜味在我嘴中化开:“鸣山,我有身孕了,两个多月。”
鸣山扶着我的手蓦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攥得我有些疼。
我倒吸了一口气。
鸣山反应过来,松开我,跪了下来,自责地说:“那晚卑职若是跟着公主,也不会出事。”
他和小柔是唯二知情之人。那天早上是他将我悄悄抱回了寝殿。
“是我自己不让你跟的。”
“公主是打算……留下孩子?”
我“嗯”了一声:“你帮我查到那个男人,杀了。”
04
可是,就连鸣山也查不出头绪。
这太奇怪了。
我怀疑这是个阴谋。那个男人正藏在暗处,待某一时刻出来以此相要挟,然后危及阿泽的皇位。
在找到那个男人之前,我有孕的事情决不能声张。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身子变得越发丰腴,就连阿泽都看出来了。
我骗阿泽说是吃得多、动得少才胖了,好不容易把他糊弄过去,之后深居简出,谁想见我我都以身体抱恙为借口不见。宿照被拦了好几次。
可拦得住别人,拦不住阿泽。
听小柔说阿泽闯进来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躺到床上盖上被子,遮挡住已经显怀的小腹。
殿外传来阿泽愤怒的声音:“鸣山,你好大的胆子,连朕都敢拦?今日朕非要见到阿姐。”
转眼,阿泽已经进来了,鸣山跟在他身后。
“不让你来看我,你怎么还是来了?小心我过了病气给你。”我用眼神示意鸣山退下。
“阿姐,”阿泽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坐到我的床边,“病得厉害吗?”
“风寒而已。”
阿泽俯身探了探我的额头,还是不放心,非要宣太医。
来的是那个小太医。替我诊脉后,小太医道:“长公主殿下得了风寒,再加上身子虚弱,需静养。”
这小太医倒是个聪明的人。
我对阿泽说:“这下放心了吧?”
让小太医下去后,阿泽替我掖了掖被角。
我看着他,道:“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也该注意男女之防。往后不可随意闯我的寝殿了。”
阿泽的动作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若朕不呢?”
阿泽这两年变得越来越内敛了,那双眼睛沉沉的,让我也经常看不穿他在想什么。不过这样才好。
我无奈地笑了笑:“还是小孩子脾气。”
阿泽也笑了:“阿姐好好休息。”
终于让阿泽打消疑虑离开了,我出了一身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小柔给我端来杯水。
看到鸣山进来,我道:“你拦不住阿泽也正常。”
“公主,不若就说孩子是卑职的,是卑职强了公主。”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鸣山,你不要添乱。小心阿泽杀了你。”
“那卑职也是死得其所。待孩子生下,公主只需给孩子换个身份,就能养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