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刚刚缓和下来的神色又变得很危险,似要把我生吞。
我从没想过阿泽的眼底藏着这样的疯狂。
良久,阿泽像是妥协了,叹了口气:“罢了,孩子便生下吧。朕对外便说长公主身体抱恙,离宫静养去了。朕会派人来照顾你,你便在这里好好养胎。”
“你这是要软禁我?”
阿泽没有否认:“阿姐,除了朕身边,你哪都不能去。”
“你我的身份必定被世人所不容,你想如何?还能软禁我一辈子不成?”
“阿姐还记得小柔和鸣山吗?他们两个帮你一起欺瞒朕,朕可以杀了他们。还有那个欺君的太医。”
阿泽在威胁我。
“那你便杀吧。”
“好。”阿泽叫人来。
我见他真的要下杀手,拉住了他。
阿泽笑了笑,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我知道阿姐其实最心软不过。”
我有些无力。
阿泽终于长成了我期盼的样子,一个轻易把人心玩弄于股掌的帝王。
06
“殿下!”
阿泽把小柔送了过来。
“怎么样?他没有为难你们吧?”
小柔摇了摇头。
我被阿泽软禁在了他的寝殿,一步也走不出去,由小柔照顾我。小太医每日会来给我诊脉。
除了上朝以及会见大臣外,阿泽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我。
批奏折的时候,他就把我揽在怀里,我起初还会挣扎,后来发现没有用,便随他去了。我经常在他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又被他亲醒。
他有时会让我同他一起看奏折。我自然是看得懂的,在他小时候,奏折都是我帮他批的。
我现在仿佛与世隔绝,不知今夕何夕,唯独通过奏折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在一封奏折上看到了宿照的名字。那是宿照递上来的。
也不知宿照察觉到异样没有。
我如今被软禁,连鸣山都见不到,只能寄希望于他了。也只有他能和阿泽抗衡一二。
“阿姐是在想宿照?”阿泽的声音让我回过神。
阿泽到现在都怀疑我腹中的孩子是宿照的。只要我否认,他便认为我是在维护宿照。
他贴在我耳边,像情人般呢喃:“朕迟早会杀了宿照的。”
“随你。”
我偏头躲开他的唇,又被他扳了回来。他一下下亲吻着我的耳廓。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我心中一喜。
阿泽将我放在案上,头埋在我的颈侧亲吻,声音有点闷,带着隐忍和不耐烦:“不见。”
门外,皇后谢氏的声音传来:“臣妾听闻陛下近日政事繁忙,特意做了些糕点。”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出宫静养去了,我只盼着谢氏能发现异样。我想出声叫喊,却被阿泽捂住了唇。
“陛下?”谢氏还在殿外。
阿泽暴怒的声音传了出去:“滚!”
之后,殿外便没声了。
阿泽松开我的唇,开始解我的腰带:“殿外都是朕的人,就算叫人知道了,那人也不能活着走出去。阿姐不用打什么主意了。”
我知晓他说的是真的。
阿泽在我面前已经彻底卸下了伪装,肆无忌惮。
夜间入寝,他也与我一起。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自是不得安宁。我挣扎不过,只能任他摆布,并时刻提醒他,我腹中有孩子。
我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小柔每日替我穿衣看到了都要掉眼泪:“圣上怎能这样?殿下受委屈了。”
我安慰她:“无妨。”若不是我腹中有孩子,他早就强要了我。
“奴婢一定找机会给宿大人报信。”
“不要轻举妄动。”
07
我没想到,最先发现我被阿泽软禁在寝殿的竟是皇后谢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