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是村里有名的泼皮破落户,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也有几次被村民当场抓住的,但是念在他从小失孤,是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村里人对他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也就没怎么计较。
一次听村里人说了城郊的夜游神祠非常灵验,就想着去碰碰运气,反正在村里整天也是游手好闲没事做。
别说,好运还真就上门了。
夜游神祠的神婆找到他,说是夜游神老爷看上了他,想让他来自己手下做事。于是,刘柱就跟在了神婆手底下。
这么长时间来,神仙显灵倒是没看见几回,坏事却是没少做。刘柱其实也在心里偷偷怀疑过到底有没有夜游神这么一回事,不过这话也就只能够在自己心里想想而已,毕竟神婆每月给他的月钱实在是太多了。
这天,刘柱和其他几个在神婆手底下做事的大汉被神婆着急在一起,说是又来了生意。
只要在夜里将隔壁村的张武偷偷抓住教训一顿,就能得到一两银子,这让刘柱怎么能不心动。
夜里,刘柱和同行的几个大汉守在张武门外不远处。等到他半夜起来上茅房,立马冲上去抓住他暴打了一顿。
麻袋套在张武的头上,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有人在对自己拳打脚踢。
刘柱越打越起劲,打着打着,感觉到脚边那人好像没了动静,连忙招呼身边几人停下动作。
刘柱小心翼翼地掀开罩在张武头上的麻袋,看见张武正睁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刘柱吓得后退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见张武的眼睛就那样睁着没闭上,耳朵边好像也有些血迹,刘柱明白,死人了!
夜里那么黑,自己几人是悄咪咪溜进村里的,应该没人看见,只要自己不主动去报官,应该没人能发现是自己干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宋长夜从妙音坊回来后,仍是拿着手里的那本《道藏》看个不停。
徐远山闲着无事,就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读书。
“老徐,你说,大道到底是什么,它有多大,为何那么多人都想要追求大道呢?”宋长夜发问。
徐远山被这个问题问得措不及防,没文化的汉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好久,沉吟道。
“我也不知道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修道修道,连老爷那样的大人物都在求道,那想必道应该是个很玄乎的东西吧。
我这么多年也算是走了很多地方,曾经陪老爷去过一趟帝城。帝城是真的很大啊,约摸着,有两三座黎阳学宫那么大吧。
那这大道,想必是比帝城还要大上一些。
老话说,条条大路通帝城,连帝城都有这么多条路。若是那更大的大道只有一条路的话,那这些修士们岂不是要挣个头破血流?”
中午用过饭后,宋长夜又去了妙音坊。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徐远山,等游历回去之后,一定不许跟黎暮说自己出入这风月之地的事情。
不过宋长夜也算是洁身自好,在妙音坊这种风月之地,也只是喝几壶酒罢了。
今天李太白倒是没来,毕竟人家也不可能天天不干正事。
不过宋长夜倒是听周围的几个人在喝酒时说起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