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手里拿着铜锣,一边走一边敲。
一道黑影从打更人的身后闪过,打更人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心里毛毛的。
回过头去,发现什么也没有。
拍了拍胸膛,长出一口气,暗道都是错觉,是自己在吓自己。
继续向前走去,一个浑身黑气的男人慢慢从打更人的身后走出,一路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随着打更人越走越远,男人身上的黑气大量溢出,将打更人层层包围。
打更人受到袭击,慌乱之中想要喊叫,可是嘴巴被紧紧捂住。慢慢地,打更人的身体逐渐停止挣扎,挥舞的手臂垂了下来。
“听说了吗,又有人死了!”
宋长夜坐在客栈一楼,一边数着盘中的花生米,一边听着其他食客谈论最新的消息。
“城南的打更人李奇,昨天晚上被人杀了,奇怪的是,仵作在他的身上没找到一处伤口。”
回到楼上,徐远山正坐在桌前喝茶。
“公子,又死人了吗?”
“嗯。”宋长夜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怎么感觉公子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你不也一样吗?”宋长夜回了一句。
“我的职责是保护公子的安全,其他的事我管不着。”徐远山应道。
“因为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对吗?”
“公子何出此言?”徐远山抿了口茶,饶有兴趣地看着宋长夜,希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凭你天人境的神识,很轻易就能覆盖全城。在接连死了两个人之后,我想你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公子所言极是。”徐远山眼神中带有一丝赞许,宋长夜只是作了简单的推理,但是从中可以看出他的思维缜密。
“不过公子就那么肯定我会告诉你吗?”徐远山补充了一句。
“这是公子遇到的第一个考验,我不会轻易插手,我只能保证接下来不会再死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宋长夜说了这么多,为的就是徐远山的这个保证。要追查出凶手不难,但是时间是个问题,拖得越久,死的人就越多,这是宋长夜不想看到的。
刘柱的刑期很快就到了。
两名小吏把刘柱带了上来,刘柱神色黯然,眼神无光,一想到自己的生命就要到此结束,刘柱心如死灰。
刑场上,刽子手一只手握着大刀,一只手拿着酒,往嘴里灌了两口,剩下的都被他喷到了刀上。
两口烈酒入肚,刽子手的脸微红,是时候行刑了。
刽子手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很自然地举起大刀。一刀还未落下,倏地刮起了大风,竟吹得刽子手身形都有些站不稳。
一道黑雾从空中飘过来,引起了群众的注意。在众人的注视下,那黑雾很快略过刘柱,带着他一同消失了。
刑场下,宋长夜看到此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