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照?”
邱树梁不大确定地问了一句,但很快又紧接着再次确认道:
“你要考驾照?你确定?”
“嗯,是的。”
吴向生的眼神格外诚恳,说着,还慢慢地将头转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带着些许乞求的意味。
但邱树梁对于吴向生这种近乎示弱的表现,并不领情,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戳穿他道:
“这个月月初,我刚问你怎么不学车的时候,你不该说有病你不学吗……现在怎么啦?没病还是病好了?茅塞顿开突然想通了?”
邱树梁的一阵超强输出,让吴向生愣住了,一时间竟找不到如何反驳的话。
长达一分多钟的沉默后,吴向生缓缓地开了口:
“嗯,想通了。”
而收到吴向生回复消息的何洛希,盯着屏幕上的“开玩笑”那三个字,还有自己发过去,久久没有回应的绿色长方形对话框,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能立刻马上去气象局生吞活剥了他。
而邱树梁雀一眼看穿了吴向生的那些小心思,脸上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起身踱步到吴向生的旁边,掌后根撑在办公桌上,侧过身体,笑眯眯地问着吴向生:
“啧,骚年,给哥说说,是不是因为你隔壁的那个何洛希?”
吴向生头埋得更深了,没有开口否认,也没有承认,态度并不明朗。
于是,邱树梁歪嘴一笑,正准备移开绳子,走回自己的位置上,门口过来送当日报纸的后勤人员,看着眼前似乎马上要贴在一起的两人,目瞪口呆。E
“啊,对不起打扰了!”
那深绿色工作服的小个子女生,立刻涨红了脸弯腰鞠躬向他们俩道歉。
女生转身快步离开,脑子里想的全都是:
原来气象局之前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勘测处邱树梁组长最器重的那个小伙子,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
女生根本不敢往下想,但邱树梁一眼便看出了她心里的那些想法,于是在身后厉声叫住她。
“那个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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