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想问题想的头疼。五哥的想法无可厚非,可是从情理上说不过去,如果他们复活了,那他们会以怎样的身份存活下来。
正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李掌柜来电话了,说有个叫海丰的家伙来找我办事。我说让他找店里的师傅。李掌柜说:“东家,他是海家的人。”
我装作无事发生,回到家跟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简单的说了声店里有事就拉着王萌回去了。王萌一路上一言不发,我也没有搭理他,一个不是完全听命于我的人,哪怕他效忠的人是我父亲,我也会考虑该不该继续信任他。
眼前的男人倒也魁梧,一米八多的个,体重看着也得一百七八左右,长年健身的身材。这个天气我都穿上体恤了他还穿着一件绣着金丝饕餮的黑色短袖。
我说:“您有什么事可以找店里的师傅们,我出场费很贵的。”
海丰说:“八爷,我这次来呢第一个找的就是您,如果您不接待,那我只能找其他几位爷了。”
我捏了捏风池穴,说到:“海爷,请您移步书房。”随后喊王萌把今年的新雨前龙井给海丰泡上。
海丰摆了摆手,说:“不要茶,喝不惯那个,去弄几瓶白的。”我笑着点了点头,王萌就出去了。
来到书房,我说:“海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屈尊来我这小地方有什么指教嘛?”
海丰挠了挠头,说:“嗨,八爷,你别他娘的跟我来这些虚的,我这几句话都是看电视剧电影学来的,你这文绉绉的,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
我说:“你东北哪的啊?”
海丰说:“沈阳的,你咋知道我东北的呢?”
我说:“你这他么还需要我猜嘛?一听不就听出来了。”
海丰说:“咱东北山东一家人,有事我就直说了。”
海丰漏出后背,墨绿色与暗红色交织的纹身,像是鳞片一样,一时间我也看不出是什么鳞片,一条伤疤从右肩靠下一掌距离一直到左下腰一掌多一点的距离。看得出这是条新疤,估计也就这一两个月被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