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贪得无厌的人随处可见之时,日月星辰将会隐藏其光辉。当人的欲望足够大之时,他将会忘记所带来的后果。
张家的人员名单里边没有我,这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虽然我也懒得参与但事实上我还是从头到尾的都在为这件事忙活。
没有我那也没有办法,毕竟是二叔安排的,我寻思着是我奶奶要求我二叔不让我去的,我奶奶这个人啊生怕我出点什么问题。前几年我要去当兵就死活不让,这次这么危险肯定会不让我去了。毕竟我二叔是她一手带大的,这点面子二叔还是给的。
我给海丰打了个电话,很意外的是海丰跟王宁也没有被安排去参与。听海丰的语气应该是喝了不少,那头王宁邀我去沈阳找他俩玩几天。我朋友少,暂且把他俩当做朋友了。
我跟家里说了声,跟店里交代了几句,本想就自己去潇洒一把的,王宁非让我吧王萌带去,我跟王萌嫌开车太累了,就想买高铁票,王萌嫌说好久没做绿皮了想做了绿皮去,我拗不过只好买的绿皮火车票。
我跟王萌算是比较顺利的上到了火车上,绿皮跟高铁的情况根本不一定,人多拥挤不说,还有人公然脱了鞋直接躺在座位上,引得俩人在争吵。
我捏了捏风池穴,跟海丰王宁说了声,他俩还嘲笑我越有钱越抠门。
本来平安无事,一个多小时过后,一个阵骚动席卷整个车厢。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着急的喊叫,小女孩不住的抽搐,像是癫痫病发作,一个男人着急的扣开女孩的嘴巴把胳膊卡在女孩的嘴上。
女孩一边抽搐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看得出自己是有意识的但自己本身控制不了。按照我的本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有列车员在呢,再说知道孩子有病也应该有急救的方案。
我就往后边一看,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在三人上方萦绕,一个虚虚幻幻的人影正企图进入女孩身体,这是人体三魂七魄中的第三魄中的除秽,看来这鬼的三魂跟前二魄都进去了。
王萌看到这样,正义心爆棚,想去帮忙我摁住了他,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擅自行动,这是规矩。王萌一脸着急的看着我,我说:“有人会出手的,别急。”
刚说完,一老爷走了过去,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什么像,高举着,但见那个魄害怕像发出的光,停止了侵入女孩的身体。
但也就是令它进不去罢了,治本不治标,等老头一走,它立马就钻进女孩的身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机会,这个魄是不会停止的。早已女孩身体内的三魂二魄就像是一块磁铁,紧紧的吸引着其他的魄。
老头见自己的做法只是治标不治本,也是叹着气,似乎是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定。他叹了口气,说到:“女孩与佛有缘,这佛像就送给她吧,要随时带着,千万不能摘下来。”
我拍了拍王萌,说:“去帮忙,这老头不太行。”王萌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静心符,默念了一下咒语,拨开人群贴在了女孩头上。贴上后,女孩头顶的黑气更重了,癫痫症状也是更加激烈,刚才在老头的佛像影响下女孩已经有些好转了。
女孩的父亲一把推开王萌,奈何王萌身体素质比他强太多了,一把只是让王萌晃了晃。王萌正要解释,男人立马骂了起来。
我嫌乱,站起来对着男人说:“既然你想让她死,那我们就不管了,准备后事吧,嗷,最好把那个佛像带着,别死车上,晦气!”
这时候男人转头开始骂我,气得我想揍他。老头倒是好心,连忙劝我:“这位爷,您别跟他置气,他这也是着急,自己娃娃生了病谁都一样。”说罢又说起男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是能解决问题的爷,光靠那个佛像解决不了问题!”
男人还没说什么,女人就哭着喊着让我帮他们,我给王萌使了个眼色,王萌点了点头继续忙活了起来。
男人低声对王萌说什么,王萌也笑着说没事。可是,哪有那么简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