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头佛像的影响下,女孩的癫痫好多了,王萌慢慢的扣开女孩的嘴巴,让男人把胳膊拿出来。男人慢慢的把胳膊拿出来,小臂上两排血红的牙齿印十分明显,这就是父爱么?
乘务员递给王萌一条白的的干净毛巾,王萌塞到了女孩嘴里然后说到:“控制不了就别控制了,放松就好。”
女孩点了点头,一阵阴风席卷整个车厢,似乎温度降了好几度,我抬头看了看车厢上的温度计,心里调侃着:可惜了,要是能降温我多抓几只送给国家给核电站降降温多好呢。
王萌抬头看了看我,我说:“你管好那个小孩就行,剩下的别管。”
女乘务员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喊让乘客们不要害怕,会有解决措施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所有人都最好,请不要拍照更不要录视频发出去,否则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的下半生都在害怕!”刚掏出符箓,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在网上发现了,我不管是谁,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
扫视了一圈,有几个正在举着手机的精神小伙跟精神小妮放下了手机。我随手一指,一个金发精神小伙立马捂着头痛苦的趴在了地上。我对他说:“删了!”小伙颤抖着身体把拍的视频删掉,我说还有人没有删,你们也想试试么?
一群人低着头摆弄着手机,说实话,我从来不刷这些短视频软件,即使他们发了出去我也不会知道。
我念了声“急!”符箓从我手上飞了出去,一共四张符箓,两张分别贴在了车厢的门上,一个车厢就够了,我可不想让别的车厢也知道这些事情。
一张贴在了王萌背上,自己人总不能出现问题,还有一张贴在了女孩脚上,虽然我看不出女孩身体的道道,但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不一般。
在王萌的操作下,女孩的癫痫一直维持在不激烈也不平稳的状态,女孩眼角的泪也是不住的往外滚出。
我说:“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一条一条的梳理得到什么时候,咱们可是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下一站了,到时候更麻烦。”
王萌心一横,结印往女孩的眉心一点,女孩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此时感觉温度没有刚才那么冷了,女人抱着孩子问孩子怎么了,王萌说太虚弱了,累睡着了。乘务员问结束了没有,我说:“上哪结束去!只是离开了女孩身体罢了,现在就在这个车厢里边,不知道现在准备往谁的身体里边钻。”
一个二十多岁的精神小妹吼到:“你让它待那个女孩身体里边不行嘛?你们总不能让我们全车厢的人因为她一个人受伤吧!”
这话立马引起了车厢里大部分人的共鸣,一个精神小伙立马站起来骂我们是多管闲事,然后就是各种问候我们的家人。我掏了掏耳朵,指了精神小伙一下,精神小伙捂着心脏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给我道歉。
我耸了耸肩,说到:“这可不是我弄得!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小伙一听,连忙连滚带爬的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我说:“别啊,待你身体里就好啦,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影响全车厢的人吧!”
小伙也是不住的磕头,鼻涕眼泪口水的往外流着,这是我张家的一种可以说是诈骗的术,本身没什么危害,就是头疼心疼想磕头而已,只要意志力坚定这个术根本没用。
我说:“要不这样,你挨着问在座的乘客,咱们民主一点,只要有超过十个人不同意那我就不管了,或者你可以找一个能够甘心情愿的代替你的人,我给转移到他的身体里。”
精神小伙立马拉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精神小妹的头发,发疯的问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小妹吓到了,哭着喊着说不要。泪水把劣质化妆品冲刷了下来,红色黑色白粉融合在一起使得她本来就令人膈应的脸上看起来反胃。
不是我想玩,而是我在等女孩身体里不属于她的魂魄全部出来再动手,一点一点的也不是不能解决,我嫌麻烦,就先玩玩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