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珠似乎很脆,一受力便被黄炮修士捏出一声脆响。
嘭!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擂台上的考官轻咳一声。
虽不见其有如何动作,那三柄已刺到黄袍修士面门前三寸的短刀,竟似撞上了一堵无形铁壁。
「当当当!」
三声脆响接连炸开。
短刀彷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凌空拍落,当即倒弹而回,摔在地上刀身仍是嗡鸣不止。
与此同时,笼罩擂台的防护光罩缓缓消散,露出台上情景。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黄袍修士惊魂未定,额上冷汗密布,向着考官深施一礼。
考官面无表情道:「明夷第一场,胜者阳方,明夷组一号。」
说罢,考官对着悬浮身前的两块名号牌打入一道法诀,其中一块泛起橙色光晕,缓缓飘向阳位修士。
另一块则咔嚓一声炸碎成无数木屑,簌簌飘散。
「足下既已败北,此机缘便作废了,请回吧!另祝道友他处得道。」
考官的话语听似客气,实则没有半分温度。
那青衫修士接过泛着橙光的名号牌,脸上笑容堆了满脸。
青衫修士也不收入怀中,直接别在腰间,刻意要叫所有人都瞧见他首战告捷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莫沉便想起以前还在村子里的日子,那时候还小。
看着村口的张大爷钓到大鱼,也是这幅模样。
家都不回了,揹着鱼从村口走到村尾,从走村尾到村口,和迷路了一样。
众人目送落败者黯然离场,心中暗自盘算,都希望自己碰上的对手是个水货。
莫沉没想到,头一场便结束得这样快。
不过细想那黄袍修士的应对,开局以土系法术锁住对方法器,这一手确实值得记下。
若换成自己,对上那口青色短刀,是否也能这般从容?
之后的数场比试,无非两种路数。
要么速战速决,三五息间便有人捏碎玄珠,要么双方你来我往,陷入消耗,打得光罩嗡嗡作响,老久也分不出胜负。
这时间都够人去吃餐饭了。
莫沉退到一旁树荫下,盘膝而坐。
一面调息,一面分神观战。
直至申时过后。
「第一百二十号,第二百七十七号。」
莫沉猛地睁开双眼。
明夷组考官悬浮半空,肥硕的身躯在夕阳下投出一团硕大的影子。
考官打了个哈欠,宣布道:「今日天色已晚,此场将为最后一场,请念到名号者速速上台!」
最后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