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成了么?」
不知何时,绑架莫沉的几人来到一间密室中。
密室中一人穿着黑色斗篷坐在太师椅上,看不清其面庞,旁边一左一右则各站了一名炼气八层的守卫。
「回武公子,办成了,人就在灵兽袋中。」
回话的黑衣修士将莫沉从灵兽袋中移出,随后又躬身一礼谄媚笑道:「不知公子要如何处置?」
太师椅上的修士缓缓起身,红烛摇曳,半边脸隐在阴影之中。
只见那名被称作武公子的修士朗声一笑,「不错,正是这小子。」
「您……不取他的储物袋么?」绑人的修士小心翼翼地试探。
「笑话。」
武公子起身道:「我武家如此底蕴,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岂会贪图一个炼气散修的寒酸家当?」
「哼,你们自然不会懂得,我就是故意要让他看着自己的储物袋好端端挂在身上,却半分灵力也提不起来,这种滋味,才最是诛心。」
是矣,储物袋就在眼前,却根本无法打开,才是对修士的极刑。
言毕,武公子再度纵声长笑。
「是……是小的愚钝,那约定的报酬……」
武公子从腰间解下一枚圆形玉佩,随手抛入对方手中,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隐有龙纹盘旋。
「拿着我的信物,去武家外府支取,一万灵石,分文不少你的。」
「哈哈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那人连连躬身,直接将信物收进储物袋,立刻带着手下迅速退出茅屋。
阵法微漾,几道人影随即消失不见。
武公子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莫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
「你们两个说说,这小子是不是很多余?」
身后两名侍从闻言都是一个冷颤,连忙恭声应道:「回公子,此人屡次阻碍大计,确实该死。」
「一连五次,次次撞上我武家布的局,若非族中早有后手,怕是连总决赛都进不去。」
「公子明鉴,起初还当只是巧合,谁料一连五次皆如此邪门。」
「哼。」
武公子眼中厉色一闪,「若争不到出云岫长老的亲传弟子之位,我们这一支便永无出头之日,既然他落在我手里,便不能叫他死得太痛快。」
武家公子转头问其中一名侍从:「武劳,你说说,世间何种刑罚最令人痛不欲生?」
那侍从一怔,躬身道:「属下以为,亲族罹难,所爱不得,最为痛苦。」
武公子哈哈大笑:「大错特错,对我辈修士而言,最痛莫过于空有一身修为,却只能如蝼蚁般仰人鼻息,眼睁睁见他人御风驱火,自己连一丝法力也调动不起。这种从修士跌回凡人,才是最狠的折磨。」
随后便见武公子收回笑声,咬破舌尖,以精血施展秘术。
不多时,武公子袖袍一甩,「我已在他身上种下锁灵秘术,丹田已封,提不起一丝法力,你们只需帮我丢出去就行。」
「公子的意思是……」
「这附近可有凡人聚居之地?」
「回公子,二千余里外有一处遗民坞,其中皆是无法修炼的凡人。」
「就丢这吧,尔等给我记住,别从高处抛下,莫要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