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在门外那几人的猛踢之下,门框都开始松动了。
「向疯子,开门啊!妈的刚刚还看见你进去。」
外面的踢门声愈发急促,夹杂着几声粗野的哄笑。
内室传来刚刚那老妪颤抖的声音:「诗白啊,别出去……」
「娘,别怕,我去说说。」
向疯子低声安抚了几句,将其老母安顿好后推门而出。
门刚开了一条缝,便见一肥厚手掌直接将门拉开,一把揪住向的耳朵狠狠往外一拽。
向疯子被这巨力一扯耳朵,吃痛的瞬间一个不小心,踉跄往地上一摔,其膝盖磕在石阶上。
光是看着...就觉得痛。
里面房间的老妪听到动静,也顿时叫了出来。
「儿啊,我的儿啊,怎么了!」
「没事,娘,东西掉了。」
莫沉艰难地从床上挪了挪,见门口站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满面油光,其身后则跟着七八个横眉竖目的打手。
光是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中年胖男居高临下看着向疯子,冷笑一声:「向诗白!别他码跟我来这套虚的。说!欠老子的银钱,到底何时能还上?」
向诗白从地上爬起来,「于老爷,就快了......这回便能还完。」
「哦?弹琵琶还真能挣着钱?」于老爷嗤笑,肥硕的手掌向前一伸,「那便拿来。」
「于老爷,您别急,我随你们再去取一……」向诗白越说声音越低。
于老爷哈哈大笑,「我剁下来喂狗,狗都不吃的!再说了,你还能弹得动吗?弹不动,就休怪我直接叫人把你这破屋子拆个干净。」
「于老爷...别..别啊!能弹,我还能弹琵琶!」
莫沉五感过人,屋外对话自然一字不漏地传入莫沉耳中。
此时莫沉虽还躺在板床上,但四肢的麻木感正在一点点的消退。
追债的啊。
难不成这疯子还去赌场赌博了?
看来这向疯子的日子比他方才在梨树下弹琴时表露的,要困难得多。
莫沉又试着屈了屈手指,缓缓握拳。
不错,气力正一点点回来。
意识也越来越清醒,再过个一两日应该就可以神识外放了。
只不过,无论莫沉再怎么尝试,丹田那满满当当的法力还是调动不起丝毫。
别说掐诀施法了,就连储物袋都打不开。
修仙界的常识就是,打开储物袋和激发符箓只需一丝法力。
但就是一丝也没有。
此外莫沉发现自己经脉里还有一些奇怪的黑气,想必应该是武家下的锁灵散禁制了。
暂时还只能当个凡人。
门外,向诗白扬声道:「娘,我这次去将钱还上,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