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有机缘,修习过一些强身健体的功法罢了,不敢妄称仙师。」
莫沉边说边望向牢门外。
「这地室可有人看守?」
向苏安从震惊中稍稍回神道:「有的,但他们都在上面入口处看守,忙着在上面赌钱,下边平日无人下来巡查。」
莫沉又看向高处的天窗,窗外还能看到几株野草。
看来这个天窗实为在外面墙脚处开凿的通风口,若能爬上去,就能用蛮力掰开。
不等向苏安想明白这地牢如何逃脱,莫沉已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墙面,两个连蹬,便已跳起来抓住了天窗边缘的铁杆。
莫沉低喝一声,只见一尺多长的铁栏杆便被硬生生从墙里扯出。
随后如法炮制,莫沉很快便将三根弯曲的铁棍丢到地上。
三根铁栏杆被扯掉后,露出一个勉强过人的洞口。
「可这也不够钻出去啊!」
向苏安刚刚说完,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莫沉单手挂在窗边,另一手猛挥几下拳,便将窗便的石墙砸碎。
「牛...牛逼...」
向苏安顿时觉得简直就是瞎操心,仙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断。
「我来帮你解开锁链!」
莫沉从高处轻盈跃下,走向向苏安。
「不必了...」
向苏安缓缓摇头,「仙师您自己逃吧,我的脚筋早已被他们挑断,便是解开锁链,我也走不了路。再说了,我这一无家可归之人,便是逃出去了,又能去哪里?下山也过不了那数重官兵把守的关卡,那是死路一条。」
「什么?!」
莫沉顿时怒上心头,「脚筋被挑断了?那于鸿义竟如此狠毒!」
「被他抓来这里的人,不是欠了他的阎王债,便是他恨之入骨的。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且稍等,我必定设法回来救你出去!」
莫沉知此刻不是犹豫之时,留下承诺后便从天窗缺口钻了出去。
莫沉脱身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疾步如飞,直奔向家那间简陋的木屋。
他必须尽快将向苏安还活着消息告知向家母子。
还未踏入那熟悉的院落,便听得院内传来阵阵琵琶声。
那乐声婉转空灵,丝丝缕缕,竟不似凡间之音。
向疯子正弹琵琶给其母亲解闷。
「嘭」的一声响,木门被莫沉撞开。
「向苏安,他还活着!」
「德泽?是德泽吗?」炕上的老妪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看着莫沉愣神说。
「什么?实生...实生他还活着?」
向疯子怀抱琵琶,愕然起身,一脸震惊。
「他被于鸿义关在赌坊的地室之中,我亲眼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