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眉头微挑：「过府一叙？」
「不错。」
张清扬收起折扇，笑道：「我张家材料收购行近日接了一批大单，需大量符箓配合，沈兄符道精湛，又是墨香阁的主事，若能合作，定能双赢。」
「不知沈兄意下如何？」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沈墨。
店铺内一时寂静。
几名陈家护卫面面相觑，目光齐齐看向沈墨。
沈墨沉默片刻，缓缓道：「张少主好意，沈某心领了，只是墨香阁的符箓，向来只供陈家内部，不对外合作。」
「不对外合作？」
张清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并未动怒，只是笑了笑：「也罢，既然沈兄不愿，那便罢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处，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
「沈兄，我听闻你与陈梦瑶姑娘...关系匪浅？」
沈墨目光微微一凝。
张清扬见状，笑容更深了几分：「陈姑娘可是陈家二长老的掌上明珠，沈兄能得其青睐，当真令人羡慕。」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沈兄毕竟只是客卿，有些事，还是想清楚为好。」
说罢，他哈哈大笑，带着几名护卫扬长而去。
...
「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梦瑶从二楼走下，脸色有些苍白。
她方才一直在楼上，将张清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沈墨转过身，看着她，平静道：「试探。」
「试探？」
「试探我的态度，试探陈家对我的重视程度，试探有没有可能将我拉拢过去。」
沈墨淡淡道：「张清扬此人，心思深沉，他今日来，表面上是谈合作，实则是想看看我的反应。」
陈梦瑶沉默片刻，轻声道：「那你怎么想？」
沈墨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一缕乱发。
「我怎么想，你难道不知道？」
陈梦瑶看着他，眼眶微红，却没有再说什么。
...
张清扬的试探，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但沈墨知道，这只是开始。
张家与赵家联姻在即，两家的势力将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届时，陈家在白月坊市中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而他自己，作为陈家客卿中最为耀眼的存在，必然会成为张家重点关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