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墨面前的废符纸越来越多。
仅仅小半日功夫，就消耗了二三十张。
他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神和灵力的消耗都不小。
「难怪说制符耗神费财，这成功率也太低了。」
沈墨看着所剩不多的符纸，有些心疼。
三块灵石，眼看就要打水漂。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急于落笔，而是闭目调息，运转《长春功》，在【功法】栏的加持下，灵力迅速恢复，心神也渐渐平复。
「问题出在哪里？是控笔不稳，还是灵力输出不够精细？」
沈墨反思着之前的失败。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穿越而来，灵魂力量或许比同阶修士稍强，但对灵力的微观操控，还远远不够。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变得更为专注。
他没有立刻绘制，而是用手指在空中虚画，反复仿真清洁符的符文轨迹，感受着灵力在指尖流转的细微变化。
感觉差不多了，沈墨再次提起树枝笔，蘸墨，落笔。
这一次，他的动作沉稳了许多，笔尖在符纸上流畅地游走，灵力如丝般绵绵不绝地输出，小心翼翼地构建着符文结构。
终于，当最后一笔稳稳落下，整个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
持续了数息之后，才缓缓内敛，最终稳定下来。
符纸上，原本暗红色的墨迹，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隐隐流动着一层灵光。
成了！
沈墨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树枝，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但心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清洁符，但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沈墨拿起这张成功的清洁符，感受着其中稳定的灵力波动，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与此同时，意识海中一直灰暗的【底蕴】字段，边缘忽然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虽然这涟漪很快便平息下去，【底蕴】栏也并未像之前那样被点亮激活，但这一丝波动，却让沈墨心头剧震！
「有反应！修仙百艺果然与【底蕴】一栏有关！」
这个发现让沈墨精神大振，疲惫感一扫而空。
虽然未能直接激活，但这证明了他的方向是对的！
持续钻研制符或者其他技艺，很可能就是打开【底蕴】一栏的关键！
「看来，这门手艺不仅要学，还要精深才行！」
沈墨看着桌上剩余的大半符纸，眼中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
接下来的几天，沈墨又去买了几沓符纸后，便几乎足不出户，全身心投入到制符练习中。
在成功绘制出第一张清洁符后，他仿佛摸到了一些门道，成功率开始缓慢提升。
从最初的几十次成功一次，到后来的十几次成功一次，虽然损耗依旧巨大，但进步肉眼可见。
当他消耗完最后一张符纸时，面前成功绘制的清洁符，已有了厚厚一叠，约莫二十张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