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光消散,三道身影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天残子、血手老魔、白眉真人...
三位筑基后期,就这样死了。
宛若三只蝼蚁,被随手捏死。
青玉峰上,一片死寂。
陈怀素、陈怀远、陈天清、陈深、陈梦璇...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实力?
擡手之间,三位筑基后期便灰飞烟灭?
古松涛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云、云前辈...晚辈、晚辈愿献出全部身家,愿发下心魔誓言,永不与天宝阁为敌,求前辈饶晚辈一命...」
云天阙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古松涛,你可知罪?」
古松涛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晚辈知罪!晚辈知罪!」
云天阙点了点头:「既然知罪,那便...」
他擡手,一道金色光芒从指尖激射而出,直取古松涛眉心!
古松涛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
那道金色光芒,却在即将洞穿他眉心的瞬间,停了下来。
古松涛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悬在眉心前寸许处的金色光芒。
「云、云前辈...」
云天阙收回手,淡淡道:「你的命,交给沈墨处置。」
古松涛一愣,随即看向沈墨。
沈墨此刻已被云洛衣解开锁灵符,站起身,脸色苍白,气息萎靡,却依旧挺拔如松。
沈墨看着古松涛,目光平静如水。
古松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比面对云天阙时更甚。
因为他知道,云天阙至少还会讲道理。
而沈墨...
他会和自己讲道理吗?
「沈、沈道友...」
古松涛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老夫...不,晚辈愿献出全部身家,愿发下心魔誓言,永不与你为敌,求你饶晚辈一命...」
沈墨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他,让古松涛如坐针毡。
良久,沈墨终于开口。
「古松涛,你追了我这么久,从金云仙城追到白月谷,如今又带着三个帮手来,就是为了取我的命,夺我的宝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