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轩...
此人当时言语倨傲,与今日符斋小聚上发难的陈玉衡眉宇间颇有几分神似,看来应是兄弟、亦或者是堂兄弟无疑。
「看来日后在符斋行事,还需多加留意才是。」
沈墨暗自思忖。
但脚下步伐不停,已回到了听竹轩外。
...
刚推开院门,却见唐律和铁铉二人正坐在院中石凳上,似乎已等候多时。
「沈道友,你可算回来了!」
唐律一见沈墨,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我和铁道友听说你今天去符斋参加小聚了?怎么样,没被那些本家符师为难吧?」
铁铉也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沈墨。
虽未开口,眼神中也带着询问之意。
沈墨心中一暖,请二人重新落座,苦笑道:「多谢二位道友挂心。确实遇着点小波折,一位名叫陈玉衡的本家符师,借探讨符艺之名,言语间颇多考较。」
「陈玉衡?」
唐律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不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
「他兄长陈玉轩更不是东西,前几日我去丹房领取药材,还被他阴阳怪气了几句,说什么『外姓之人,莫要糟蹋了家族资源』!真是气煞我也!」
沈墨闻言点点头,这『陈玉轩』和『陈玉衡』果然是兄弟无疑。
唐律所言倒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片刻后,铁铉也冷哼一声,接口道:
「炼器坊那边亦是如此,几个本家子弟,仗着身份,对客卿炼制的法器百般挑剔。无非是怕我等表现优异,分了他们的资源与风头。」
「沈道友,你是如何应对的?」
说罢,铁铉看向沈墨。
沈墨便将符斋小聚上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只是偶然提到自己如何避其锋芒,转而谈论回春符心得,以及最后陈怀远长老的定调。
唐律听完,抚掌笑道:
「妙啊!沈道友这番应对,不卑不亢,既显了本事,又没落下口实。」
「那陈玉衡想必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很!」
铁铉也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嗯,立足自身所长,是为明智,符斋有陈怀远长老主持公道,尚算好的。你只需精进技艺,拿出实绩,些许闲言碎语,自可不攻自破。」
「铁道友所言极是。」
沈墨点头赞同:「说到底,我等客卿立足之本,还是自身实力。不知二位道友近日进展如何?」
唐律立刻来了精神:「我正要与二位说呢,托这青萍陈家的福,我新一炉『蕴气丹』已成,品质比在白源坊市时好了不止一筹!」
「沈道友,你修炼若需丹药,尽管开口!」
铁铉也道:「我近日正在尝试炼制一种名为『青锋剑』的制式法器,若能成功,威力当不下于寻常下品法器中的精品。」
「沈道友你的『凝碧剑』虽好,但日常练习御剑术,损耗应当颇大,或许也需一柄备用飞剑?」
沈墨闻言点点头:「二位道友技艺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唐道友的蕴气丹,于我冲击炼气四层大有裨益,改日定要叨扰,铁道友若真能炼出青锋剑,沈某必当求购一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