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天雄的反咬,沈墨并未慌乱。
只是向前一步,拱手向陈天清道:
「执法长老明鉴,大长老所言,纯属无稽之谈,沈墨入陈家以来,恪尽职守,符斋陈怀远长老、梦瑶小姐乃至众多同僚皆可作证。」
「反倒是大长老,口口声声说沈某与劫修勾结,可有真凭实据?」
「若仅凭『密报』二字便可定罪,那是否沈某也可『密报』大长老您,与那臭名昭著的『承影』组织有所往来,意图倾覆家族?」
「放肆!」
陈天雄身后一名心腹执事厉声喝道。
陈天雄摆手制止,眼神阴鸷地盯着沈墨:「黄口小儿,牙尖嘴利,证据?待将你拿下,搜魂炼魄,自然什么证据都有了!」
「够了!」
陈天清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声音冰寒:「家族执法堂上,岂容尔等如同市井之徒般争吵!」
他先看向陈天雄:「大长老,你指控沈墨勾结劫修,须拿出实证,若无实证,此类猜测之言,休要再提。
「搜魂之术,更是有伤天和,非十恶不赦或证据确凿,不可轻用。」
陈天雄脸色微沉,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天清又看向沈墨和陈梦瑶:
「你二人指认大长老,言及韩三供词及证据,证据何在?」
沈墨早有准备,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本得自矮壮修士的册子,以及那本《阴煞雷诀》残篇玉简,双手呈上。
「执法长老,此乃从袭击药园的劫修身上搜得,册中记录其受雇于『承影』,并提及雇主为『陈家内部大人物』,而《阴煞雷诀》则是韩三所修炼之法,此物来源,或许可查。」
陈深上前接过证据,递给陈天清。
陈天清仔细翻阅册子,又查看了下功法玉简,面色愈发凝重。
册子中的记录虽未直接点名陈天雄,但指向性已非常明显。
而《阴煞雷诀》残篇的出现,更是将线索直接指向韩三。
陈天雄眼神微眯,目光扫过册子和玉盒,冷笑道:
「区区一本来历不明的册子,一本残篇功法,便能攀诬本长老,谁知是不是你等伪造之物?」
陈梦瑶怒极反笑:「伪造?大长老莫非忘了,那韩三的『阴煞雷』独树一帜,我与沈客卿身上的伤势皆可验证!」
「若非沈客卿有些底牌,侥幸克制其雷法,我等早已毙命?此事,丹堂长老一验便知!」
...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通报声:
「二长老到!」
只见陈天鸿面色阴沉,大步走入堂内,先是对陈天清微微颔首,随即冰冷的目光直射陈天雄:
「陈天雄,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动我的人,抢我的宝,如今还要反咬一口?真当我陈天鸿是泥捏的不成?」
陈天鸿的到来,让堂内形势瞬间逆转。
他直接站台沈墨和陈梦瑶,矛头直指陈天雄。
陈天雄脸色终于变了变,故作镇定:「二长老何出此言?我亦是为家族安危考量。」
「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