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持续了整整一日，最终不欢而散。
张清扬和赵灵儿各自带着人马离去，临走前，张清扬的目光在沈墨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意味深长，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散去后，陈怀远将沈墨唤至静室。
「看明白了？」
陈怀远问。
沈墨点头：「看明白了。」
「说说。」
「张家和赵家，都想分一杯羹，但都不想与陈家开战，陈家也需要时间休养生息，不宜再起战端。」
「最终的结果，多半是三方各退一步，划分势力范围，暂时相安无事。」
陈怀远微微颔首：「不错，那你觉得，这场谈判，关键何在？」
沈墨沉吟片刻，缓缓道：「关键在时间。」
「哦？」
「陈家需要时间消化李家的地盘，恢复元气，张家和赵家也需要时间观望，看看陈家的三位筑基修士，究竟是真是假，有没有隐藏的伤势。」
「所以，这场谈判，拖得越久，对陈家越有利，只要拖到陈家完全恢复，届时即便翻脸，也无所畏惧。」
陈怀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孺子可教。」
他轻叹一声，语气却多了几分感慨：「可惜，张家和赵家，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沈墨微微一怔：「长老的意思是...」
陈怀远淡淡道：「张家之人，心机深沉，他今日在谈判桌上处处试探，显然在打探我陈家的虚实，若让他发现什么破绽...」
他没有说下去。
但沈墨已经明白了。
这场谈判，表面上是利益分配，暗地里，却是三方实力的较量。
谁先露怯，谁就会成为被瓜分的对象。
...
就这样，谈判之后，碧波湖表面恢复了平静。
但底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歇。
张家和赵家每隔几日便派人来「商议」，提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苛刻，显然在试探陈家的底线。
陈家这边，陈家老祖陈怀素，符斋长老陈怀远，执法长老陈天清，三位筑基修士轮流坐镇，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三方僵持不下，谈判陷入胶着。
而沈墨，则在这样的平静中，迎来了自己修炼生涯中最为关键的突破期。
...
听竹轩内。
沈墨盘膝而坐，周身青芒流转，气息如潮水般起伏。
他已经闭关整整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