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二阶，制符像修为境界一样，进度条直接变成十倍，那就完了。
但这可能却不大。
毕竟，有皮肤在，不可能比没有皮肤的符师们更难进步。
江长生更愿意相信，制符到了二阶，大概率会像二阶法术、功法一样，熟练度再次从100点上限开始。
那样的话，提升速度甚至可能比现在还快，尤其是二阶初级和中级时。
唯一遗憾就是，即便慕师兄是二阶符师，能教他的也基本教了，因此他四个月前，就已经无法在指点中明显受益和获得熟练度了。
这段时日，他也已经不会每天都去请教了。
只不过指点之恩，他却铭记在心。
因此，即便慕师兄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缺，他依旧会偶尔过去探望，还经常让梁睿跑腿，送些灵酒，以及陆纤纤与张月茹烹饪的灵鱼之类过去。
法术方面，同样进步极大。
由于修为更高，一阶法术变的相对简单，之前圆满的法术，最多两三个月就能达到无上境。
这就导致他的御水术、掘地术、冰冻术，乃至藤蔓术、炎阳术……，凡是皮肤上有的一阶法术，全都已经达到了无上境。
这一来是为了看着舒服，二来正是因为这些法术其实都有用。
比如炎阳术，不止能辅助生产，还能瞬间爆发强光，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达到让敌人短暂失明的效果。
又比如传音术，修炼到无上境，即便高端修士也不可能当面偷听到他的传音。
腾蔓术这类本就是战斗类的法术，作用就更不必多说了！
法术修炼多了，他还清晰的发现，熟练度提升越来越快了。
无它，万变不离其宗。
法术不同，底层逻辑却是相同，虽然他还远远没到能洞穿法术本质的地步，却已然隐约「看见」一些皮毛，这对他的帮助也极大。
如果再修炼新的一阶法术，他会入门更快，初期甚至可能施展一次就提升几点、十几点，乃至更多熟练度。
将足够多一阶法术修炼到无上境，再将修为提升到一定境界的话，甚至可能看一下就入门、练几次就小成。
只是那却没必要，而且太耗时间，抛开修为不谈，也很可能需要将数百门一阶法术肝到无上境。
因此在金丹之前，他肯定不会去尝试。
不过即便只是现在这情况，也可以让他画出更多无上境一阶灵符，修炼二阶法术也入门更快了。
之前购买的风遁、土遁等遁术，以及那门清音术，都已经被他修炼到了小成境界，距离大成也是指日可待。
修炼这些法术，消耗法力和心神更多，提升相对慢了不少，却也只是相对。
如果有强者知道，他刚筑基一年，兼顾画符、养鱼等事务，还能这么快让多门二阶法术小成，必定会将其抓住搜魂研究。
除了自身，在江长生持续努力下，二阶灵竹也在五峰湖洞府外，有了扩散的迹象。
正因此之前才会被那黄太岳注意到。
湖中灵鱼、灵植，长的也是极好，前段时间都已经收获，并卖了不少灵石，直接抵消了下一年的洞府租金，还有少许结余。
由于洞府是二阶，他又是筑基强者，因此这并没有引发太多关注。
如今，湖中已然放养了新一批鱼苗，还种下了灵植。
再就是白熊，在充足物资喂养外加枯木回春术滋养之下，距离一阶巅峰也越发接近了。
唯有那葫芦种子，生机虽然在增强，甚至已经被江长生种进土中，距离真正发芽，依旧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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