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现场,主舞台上。
秦无道神情凛然,不怒自威,眼看着徐三蓄力一拳打来,他伸手向前一抓。
“你还想硬抗?简直不自量力。”徐三冷笑。
这是他最强有力,最引以为傲的一拳,自认为要打倒秦无道不费吹灰之力。
“噗~”
一声沉闷的爆响。
徐三打来的拳头,正好被秦无道紧紧抓住。
一股暗劲如潮流席卷而来,直接将徐三长衫的袖口绞碎,整只右臂敞露在外。
“你……”
“这不可能!”徐三大吃一惊。
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赶紧将右手收回。
奈何,右手早已被秦无道紧紧抓住,犹如被狮虎撕咬,使尽全力也挣脱不了。
“就这?”
秦无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抓紧徐三的手,一道磅礴的暗劲如无形的剑刃,迅猛地击向徐三整只右臂。
“哧~哧~哧~”
一剑、接着一剑,剑剑凌厉而霸道。
徐三那略显枯朽粗糙的右臂,被一剑剑贯穿,顷刻间骨肉分离,鲜血溢散。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婚宴大厅。
徐三的右臂虽然挣脱开来,但剧烈的疼痛让得他歪倒在地,面容都狰狞扭曲。
“咝~”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任谁都有些后怕。
这老头自诩为高手,却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一招落败,整只右臂都给废了。
可谓是惨!
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不好招惹啊。
“我真的低估了他。”
韩鼎山眉头紧皱起来,上下打量着秦无道。
当他以全新的眼光去看秦无道时,却发现秦无道如深渊一般,根本无法窥探分毫。
这个时候,韩鼎山心中不禁有许多疑问。
精气神如此锋芒杀伐的年轻人。
肯定不是什么流浪汉。
那他到底是谁?
和蒋、林、叶、楚四大世家家主不同,韩鼎山是压根就没和秦无道打过交道。
如果让他知道秦无道的能耐。
他保证会立即跪下,在秦无道面前连磕三个响头,并用恭敬的口吻喊几声祖宗。
这一点都不夸张。
韩鼎山有70多岁高龄。
但秦无道可是大了他好几百岁。
“啊哈,你可别死啊。”
眼看着徐三落败,再无一战之力,赵四海急匆匆跑过来,抓住他的双肩晃了晃。
“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你快起来啊,我要你打倒他,我要骑在他的头上拉屎拉尿,你快打他啊。”
“少爷?”
徐三满脸苦色,万分无奈。
要是早知道秦无道这么厉害,他死都不会站出来为赵四海这个傻子出气。
他头皮发麻,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干嘛不听劝呢?
这下可好?
右手被废,今后没法在武道界立足。
且如今没了用武之地,就会被当成废人,赶出赵家,连经济来源都失去了。
“你快起来啊?”
“他抢我老婆,你要给我出气,啊……”
“你不帮我抢过来,等到了晚上,我还怎么骑马马?啊……我要骑马马……”
赵四海扯着徐三的衣领,仍在大声叫喊,嘴里的哈喇子都流到了徐三的头上。
而眼看着徐三不为所动,他气急败坏,抡起双拳,像炮弹似的向秦无道射来。
“少爷,不要……”
情急之下,徐三急得惊慌大喊。
“噗~”
秦无道目凌厉,一脚踹出。
赵四海如一头肥猪砸飞出去,撞击在主舞台的led屏上,如一滩烂泥滚落下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西装革履的司仪吓了一跳,试探性地靠近赵四海,伸手摸了摸赵四海心口。
“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