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这是蒋大少。”
在场宾客吓了一跳,齐齐瞪大眼睛,看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死狗一般的蒋卓。
反观蒋昂雄,看着最宠爱的孙儿变得比自己还苍老,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
“是你杀了我孙儿?”
他略有些艰难地抬起头,老眼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住初到寿宴大厅的秦无道。
“不错,是我。”秦无道大方承认。
他身形巍峨,不动如山,气质独树一帜,一出场就让得寿宴大厅内议论声四起。
“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沪海市几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还是个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人,你们有谁认识吗?”
“蒋大少死得可真惨,凶手竟然是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绝逼是活腻歪了。”
“蒋家没去找他算账,他却自己送上门来,这不是伸长脖子让蒋家来砍吗?傻子吧?”
“他来的正好,蒋家今天如果不宰了他,到时候沪海市人人都以为蒋家好欺。”
在场宾客义愤填膺,出言不逊。
仗着这里是蒋家的地盘,有蒋家给他们撑腰,这便纷纷把矛头对准了秦无道。
蒋昂雄眉头紧皱,也在上下打量着秦无道。
五年前,蒋家得秦无道扶持才有今天,所以在那时,他便和秦无道打过交道。
讽刺的是——那时候的蒋昂雄在秦无道面前点头哈腰,嬉皮笑脸,毕恭毕敬。
一口一句“老祖宗”,不知有多听话。
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土狗。
但同样是在五年前。
秦无道渡长生劫后,容貌和声音都大有改变。
以至于五年后的今天,当蒋昂雄再见到秦无道时,已经认不出这是老祖宗了。
他更不会知道——
蒋家,即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不过,蒋昂雄心思缜密,见孙子蒋卓变得比自己还老,便断定眼前这人不太简单。
他没有喊打喊杀,而是双手负后,拿出了蒋家家主该有的威严,质问秦无道。
“我们蒋家和你无怨无仇。”
“你又为何要杀我孙儿?手段还如此残忍?”
“呵~”
秦无道冷冽一笑。
忘恩负义之人,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当然,他不愿回答这些废话,同样上前一步,与蒋昂雄四目相对,视线交汇。
虽然外表看上去年纪轻轻,但个人气势以及身上的压迫感,直接碾压蒋昂雄。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很快,蒋昂雄额头有冷汗溢出,但那双老眼仍死死盯着秦无道,硬着头皮道。
“年轻人,我们蒋家不是你撒野的地。”
“希望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这样我兴许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秦无道答非所问:“我来向你要一个人。”
“什么?”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直感觉不可思议。
杀了蒋家未来的继承人,没任何悔意,竟然还敢向蒋昂雄要人,这特么是吃了龙肝凤髓吧?
蒋昂雄也难以置信,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想挑战我们蒋家的底线?”
这时,一个矮胖男人为了得蒋昂雄赏识,果断抓住机会站了出来,怒斥秦无道。
“你是哪来的臭鱼烂虾?”
“蒋家门威浩荡,岂容你在此撒野?”
“来,我来教你做人,我数三秒,你老老实实,从蒋老爷子的胯下钻过去。”
“1……”
“2……”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