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厅内,气氛压抑至极。
蒋家的精锐打手,人手一把斩马刀,向秦无道以及笼子里的小女孩步步紧逼。
在场宾客都知道蒋家有多大的能耐。
当下谁都不敢逗留,拔腿就往外跑,看秦无道仿佛在看死人,唯恐避之不及。
就连蒋家家眷都赶紧退走。
他们相信家主蒋昂雄接下来,定能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惨痛的教训,以儆效尤。
很快。
寿宴厅安静下来。
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秦无道愣神片刻,蹲下身来,手颤抖着伸进铁笼,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内心五味杂陈。
而原本在铁笼子里昏睡的小女孩,忽然惊醒过来,孱弱的身子直往后躲,吓得蜷缩成一团。
“叔叔,你不要打小小。”
“小小会听话的,小小身上的血你随便抽,小小不怕疼,小小不怕疼的,呜~”
小女孩担惊受怕,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
也不知在笼子里关了多久,从未清洗过身体,她蓬头垢面,手脚沾满污渍,头发爬着虱子。
甚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骚臭味。
可见这个小女孩被蒋家抓走后,关在笼子里,每天的吃喝拉撒,全在笼子里解决。
而且小女孩双手手腕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黑点,这分明是经常扎针抽血留下的。
不知遭受多少虐待。
不知承受多少痛苦。
不知流过多少眼泪。
她才堪堪四岁,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如初绽的花朵,本该在阳光下茁壮成长。
却受尽折磨,却遍体鳞伤,却苦不堪言。
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可这,正是秦无道的女儿,秦小小!!!
这一切,让秦无道触目惊心,满腔怒火直往心里钻,让得他身躯都在剧烈颤抖。
“小小,我回来了……”
“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蒋昂雄双手负后,在寿宴厅来回踱步,在看着秦无道和小小时,却是狂笑不止。
“呵哈~”
“这小垃圾,有什么好心疼的?”
“在我看来,她就是一台造血机器而已。”
“话说她的血,可是世间罕见的宝物啊,喝了能让人延年益寿,我就经常喝。”
“比如先倒半杯红酒,再把她的血掺进红酒里,摇晃均匀,每一口都让我回味无穷啊。”
蒋昂雄舔了舔嘴皮子,自恋道:“你看我是不是年轻多了,一点都不像70岁?哈~哈~哈~”
“等我喝够了,就把这小垃圾的血拿到市面上去卖,一毫升一亿,够我赚的了。”
“所以你放心,我保证会像养狗一样,好好养着她,不至于让她那么快死去,知道吗?”
蒋昂雄沾沾自喜,漠视生命。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小小当人看待,何况小小还只是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女孩。
而看着秦无道与小小嘘寒问暖,蒋昂雄已经不耐烦了,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不想浪费在你身上……都还愣着干嘛?给我宰了他!”
“轰~”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气劲以秦无道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在寿宴厅疯狂肆虐。
“铛~铛~铛~”
斩马刀脱手而出,掉落一地。
那些精锐打手刚要持刀砍来,全被这股气劲掀翻出去,捂着胸口,瘫在地上,痛苦至极。
任谁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秦无道死死拿捏在了手中,就要捏碎一般。
胆敢残害秦无道的女儿。
势必承受秦无道的焚天之怒。
“噗~噗~噗~”
果不其然,接二连三的诡异声响。
那些精锐打手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团血雾自体内爆出,直至七孔流血,惨死当场。
偌大的寿宴厅仿佛化身为血迹斑斑的修罗场。
一具具尸体,鲜血淋漓,横陈在红地毯上,给蒋昂雄的寿宴,增添了腥红的一笔。
“这怎么可能?”
“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蒋昂雄着实吓到了,后背冷汗直往下淌。
枉他活了大半辈子,可还从未见过有谁具备如此手段,且还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不,这不是人。
这简直就是一尊杀神!
“哐~哐~”
铁笼子扭曲变形,破开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