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站时间长河,淡看五千岁月。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一句国父,让陈长生缓缓看去,两个熟悉的故人,正站在面前,看着陈长生,神色中激动无比。
这两个人,身材魁梧,看过去四十来岁出头,两人都很激动,不过左边那人看过去,身上弥漫着一种杀气,这种杀气很恐怖,常人都能看得出来。
另外一人,则有一种睿智的感觉,胜券在握的感觉。
“你们?”陈长生逐渐地恢复了情绪,他看着这两人,有一些好奇,也有一些惊讶。
“末将白起!拜见国父!。”白起直接跪下来,他乃绝世名将,纵然是面见嬴政,也不过是单膝而跪,但面对陈长生,双膝直接跪下,五体投地。
这是一种大礼!
“末将蒙恬!拜见国父!”
两人齐齐跪下,都是双膝而归,真诚无比,眼神中带着激动,纵然是绝世名将,此时此刻都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为何你们没有被石化?”陈长生走了过来,搀扶两人起来,而后问出心中的问题,他没有任何一点犹豫,十分直接。
白起立刻开口道:“神石每隔一段时间,会让我们苏醒,但我们发现,神石只能让我们恢复短暂的时间,不到一刻钟,所以我们一直在研究,最终发现若是将大量的神石之力,凝聚在单个人身上,可以拥有足够的时间,本来当初我们商议,是让国母苏醒,但国母不愿,她担心国父您需要帮手,所以集中在我与蒙恬身上,故此我们二人暂时性不会被石化。”
白起开口,解释的清清楚楚,这让陈长生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陈长生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人道:“带我去看神石。”
天外陨石,涉及长生,可以让百万秦军,一直长存两千年,不过很奇异的是,无法持续性的让人长生,给陈长生的感觉,就好像是封住一个人的血液,成为活死人。
两千年的时间,有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属于活死人的状态,只有一年的时间,分配在各个不同的时间段内,才能恢复意识。
同时身体机能才会被保持下来。
这一点猜想,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陈长生看白起等人面容,所猜想的。
因为不管是白起还是蒙恬,他们的面容,有微微变化,这微微变化,常人难以察觉,可陈长生却感觉到了。
实际上看到玉漱的时候,陈长生也感觉到了,只是他没有说而已。
在这里算不上是长生,只能说用另外一种办法封存而已。
纵然他们活过来了,但五六十年以后,依旧会死。
“国父,这里。”蒙恬带着陈长生,走进了宫殿当中,此时此刻,宫殿当中,一块巨大的陨石,悬浮在空中,下面是一口棺材,黄金龙棺,里面躺着一个人。
陈长生微微靠近,他低头看去,棺材当中,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千古一帝,嬴政!
白白胖胖的嬴政躺在龙棺当中,不过让陈长生惊讶的是,嬴政的容貌未曾变化,而且回到了二三十岁的样子,如同一个青年。
古籍记载,嬴政不怒自威,凶悍无比,乃是千古暴君。
可实际上,嬴政长的白白胖胖,看过去有一些憨厚,跟暴君完全扯不上一点关系。
嬴政的确不是暴君,可嬴政却是一个偏执狂,陈长生站在龙棺旁,他静静看着,思绪不由飘起。
两千年前,自己作为宾客,来到一家王侯房间内,欣赏歌舞,那一日大雪纷飞,众人出来赏雪,只是看到雪夜当中,一个孩子正被惩罚,跪在地上,被鞭子狠狠抽着。
谁也不会知道,那人就是未来的秦始皇,唯独陈长生一人出手,解救了这个少年。
翌日,年纪轻轻的嬴政走来,跪了过来,拜陈长生为师,这一拜就是一生的事情,陈长生杯酒笑谈之间,嬴政便一步一步横扫六国,统一天下,号称始皇帝。
嬴政从小无父,但他遇到了陈长生,而陈长生从未打骂过他,完全是一种宠溺,让嬴政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父爱,所以嬴政早已经将陈长生当做父亲,否则不可能在封皇以后,拜陈长生为国父。
甚至秦始皇要封陈长生为太上皇,自己为天下第二皇帝,可这被陈长生否决了,不然的话,千古一帝应该是陈长生。
两人的关系,早已经如父子一般,如今看到棺中嬴政,陈长生自然心情不会多好。
再抬头看去,陈长生盯着这块天外陨石,仔细观察。
秦皇年间,有一块天外陨石坠下,刻有不详字体,秦始皇一怒之下,血洗周边百姓,然后将陨石销毁,没过多久,沙丘暴毙,这段历史,可以说是被神话了不知道多少遍。
而谁也不会想到,这块陨石涉及到了长生。
陨石被一团团灰气给包围,展现出奇异力量,陈长生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这灰气阻挡人的视觉,不过陈长生眼睛很清亮,他催动真元内气,集中在眼部,看得十分仔细,隐隐约约透过了这淡淡的黑气。
长生......红尘......古法......不死。
一些古老的字体出现,这些字体陈长生认识,是甲骨文,十分古老的文字,若是换做别人,纵然看清楚了,也绝对不知道这是什么词。
“原始古文?”
陈长生皱着眉头,陨石上没想到居然有原始古文,这很奇怪,为什么从天而降的陨石,会有原始古文呢?
是错觉吗?还是什么?
陈长生继续看着。
朦胧地灰气,遮盖陨石,陈长生难以仔仔细细地看清,必须要催动真元内气,而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认认真真地观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陈长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眼睛都红了,属于负荷状态,一直在催动真元内气。
不过陈长生倒也看清楚陨石上写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