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验证最后这一个吗?”听到王胖子爷爷有些干涩的问道。
我们都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解释的环境中,谁都失去了方向性,幸好我们还能退出去,要不然觉得会因为这毫无头绪、毫无办法的情况而窒息。
“好,试试吧!”我睁开眼睛,看着吴邪爷爷说着,已经开始在地上用匕首画起了一道道的痕迹,他所画的阵法,我不是第一次见,在他儿子吴先生的手中以及我下的第一个斗中,都曾经见过,是那北斗镇青龙阵法。
我看着他在那阵法上走着步子,十几步之后,便说道:“你们跟着我走,如果谁发现前面有阻挡物,记得提醒我一下,我好放慢速度,别撞在墙上!”
我们便跟着他,很快我就提醒他前面的漆木柱子,他放慢了速度,但再一次我看到他也从那漆木柱子穿了过去,我停了下来,让他们先通过,毕竟这比玄幻小说都要扯淡,眼前明明是一根柱子,却要传过去,我无法说服自己。
看着他们四人都走了过去,这时我发现爷爷还如雕塑地站着哪里,便走过去轻轻摇了一下他:“爷爷,我们也走吧!”
爷爷缓缓地把目光投向了我,然后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漆木柱子,说道:“我们过不去了!”
“嗯?”我有些诧异,道:“爷爷,他们都过去了,为什么我们就过不去,走吧,总要去试试!”
“你去试试!”爷爷淡淡地一笑,摇着头,我就不相信这个邪了,他们能过去,我就过不去,这不符合常理,可是当我走到那漆木柱子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一摸吓了我一跳,并不是说我手穿过去了,而是我竟然摸到实实在在存在的木质东西。
我又试着用身子撞了一下,发现果然是过不去,瞬间便有些惊慌起来,连忙跑回到爷爷的身边,生怕他也忽然消失不见了,那样别说找进去的路,我怕自己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
“爷爷,这是为什么?”我极为的不解,这情况放在谁的身上,大多数估计也会像我一样有些疑惑和惊慌,从那墓船能够航行,再到坠落到水底,加我的那个梦,一切都历历在目,我都难以相信,现在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真他娘的疼,这应该不是梦,便看着爷爷,既然他知道我和他过不去了,那肯定多少知道的比我多。
许久之后,爷爷也走上前摸了摸那漆木的柱子,我看到他也能够实实在在地触摸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再问他,可这时候爷爷沉声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害怕。其实你们刚刚所提到的那五点都存在!”
“有鬼?中毒?空气?机关?阵法?”我有些晕了,尤其是前两者,自己中了毒,而且身边还有鬼,便脸色惨白地问道:“爷爷,他们不是说,只要有你在,就算有机关也知道的吗?!”
爷爷一笑,道:“只有这五种情况都存在,才会难倒我们三个人。此刻我想吴邪和王胖子,他们已经无法回头了,而接下来的路,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走了!”
这样的情况的无奈,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我已经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一种想把眼珠子扣出来,装进兜里再走路的想法。
我跟着爷爷,走进了他看大偶的涌到当中,拿着手电来回的照着,这甬道中是白色的砖墙,摸了摸是汉白玉材质的,这手笔可不是一般的大。
爷爷把耳朵贴近墙上听了一会儿,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沿着砖缝一点点地摸索。
不知道他在摸什么,别打着手电走向前,当然也不敢离他太远,差不多走了三米的距离,我自嘲地冷笑了一下,因为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砖墙,将我们的去路挡住,这才走了二十多分钟,怎么又碰到死路。
我走上前去摸了摸,确认无误是砖墙,没有出现那种能够穿透的模样,而爷爷将两边的墙壁以及我们面前的墙体全部仔仔细细地摸了个遍,差不多又是半个小时,对着我摇了摇头,看样子确实又没有了路。
我刚想抱怨的时候,突然看到身后有两道光芒扫射而来,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中,光芒是极为珍贵的,可又有些惊悚,毕竟这光芒来的莫名其妙,直接照着我们的眼睛上,令我们睁不开眼。
咔擦!
我把雷鸣登上了膛,对面的光芒照在了地上,就听到身后有人说:“小哥,是不是你们,是我啊!”
叫小哥?我连忙将枪口放低,这样叫除了王胖子爷爷父子两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身后,难道是他们又从那漆木柱子回来,发现我们不在,同时也走进了这个甬道中?
我问道:“你是谁?”
“你他娘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不见,连你胖爷都不认识了?!我是陈胖子!”
我一听就是陈胖子,看着他走了过来,身边还有大明,却不见王胖子爷爷和吴邪爷爷,问道:“那两位老太爷哪里去了?”
大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走了一段,前面就出现了一堵墙,明明是死路,却没有见到那两位老太爷的踪影,开始以为是走了岔道,所以我们就又转回来,可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岔道,看样子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你他娘的说完了,让我说什么!”陈胖子白了大明一眼,大明也不惧他,冷哼一声不去理他,陈胖子靠在墙上说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知道我们要来,在这里等我们?”
我苦笑一下,用手电当做指引棒,指了指身后的砖墙,示意他自己看。
陈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叹息道:“这他娘的是什么事,一进了这墓里,竟然跟进了迷宫一样,哪里都是墙,我操设计者他奶奶的,想把胖爷玩死啊!”
“还不如他搞点什么粽子之类东西,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啊!”大明也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诡异中还是诡异,诡异到已经令人精神奔溃的边缘,现在连再多废话的心情都没有,只靠也靠在墙上,大明摸出了烟,我们三个人就点了起来。
爷爷也在我身边坐下,也不出声,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我心里合计了一下,其实现在的道路就是那么几条。
第一是原路返回,可是我们谁都不甘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四叔他们没有下落,而且回去的氧气不一定够,除非给我们一套新的水肺。
第二,就是找到密道,不管是建造者还是工匠的逃生密道都可以,可这是水下,就算能够找到,也不一定能原地游回去,所以这不可能,自古把陵墓修建在船中,那就是要把船凿沉在水底,就算有什么通道,也不可能逃出去,水是最好的天然屏障。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盗墓者的看家本领,那就是用东西挖出去,但是看着头上宝顶的砖头,不由地长叹一声,就算这样能够出去,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况且我们的食物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现在看着这个水底墓葬,是进出不易,想进来的看天时地利,极为不容易,想要出去那更是难上加难,我闭着眼睛,看着飞快地转动着脑筋,想要想出个办法来,从几个方面切入都没有什么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