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轻轻转过头,沉声说道:“不要这么早下结论!”
我没有去反驳他,但心里绝对不相信,一个骨头架子能怎么样,就算真的又变故,这么大威力的雷鸣登,一枪就能拆掉着骨头架子。
陈胖子说:“行了,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先找东西把水舀出,这样就能看清楚了,而且你看那个梳妆盒下好像又什么蹊跷,说不定还另有发现呢!”
他这样一说,我眼睛哗啦一下亮了,却是在下面有些模糊不清的刻痕,开始我只顾的看那骨头上的刀痕,只不过是其他地方扫了一眼,现在看来却是刻着东西,就算不是刻画,也是刻字,现在想来,在这个水低陵墓中,还从未看到过什么字迹,连个功德碑都没有发现,或许这东西会对我们有帮助。
很快我们三个人一商量,便让爷爷在这里等着,我们也不走太远,找一些器皿来舀水,便走回了墓道之中,可左右十多米都找了,却连个瓷器都没有找到,我们暗骂这个陵墓也太穷了,是不是用钱都造船了,连个陪葬的瓷器都没有。
“前面有个房间!”陈胖子眼睛比较尖,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石门的房间,我们小心翼翼进去一看,顿时都被里边的东西惊呆了,房间四十多平,高有三米,里边整整齐齐放满了瓷器,什么青花花果纹梅瓶、釉里红缠枝菊纹大碗、青花缠枝花卉纹棋子坛、青花云龙纹梅瓶、青花牵牛花纹倭角瓶……
由于种类太多,我就不一一详述,要不然几天说说不完,明代多为当时的景德镇出产,所以等我们冷静下来,拿起来一个大碗看了一下,其上有官印,是洪武时期官窑的东西,又搬开一个云龙瓶,是弘治时期的东西。
我们三个人极为的兴奋,我开着古董店,大明也在店里,而陈胖子也有他的铺子,所以太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了,往下少了说,百万绝对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而一些洪武时期的东西,五六百万的也有不少。
“发财了!”陈胖子抱住一个青花云龙瓶子,我看到他的双眼都在放光,一会儿又拿起一个黄釉碗,那金黄色的色彩,更加让他兴奋的手舞足蹈。
说着,他就要拿下背包,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制止他道:“先别着急,这东西都在这里,又不会自己跑,等我们到主墓室看过之后,再回来拿,现在拿着之能成为阻碍行动的东西。”
可我眼睁睁看到,大明已经将一个巴掌大的小碗塞进了他的背包了,陈胖子瞪了我一眼,然后也去找一下小物件,毕竟有一件就能成为百万富翁。
看到他们两个人挑挑拣拣,比菜市场的大妈买车都费劲,因为好东西实在太多,能拿走的却是有限,所以他们要精挑细选,我也懒得再搭理他们,自己便拿着那些东西看了起来。
差不多十分钟,我就可以确定,大体是从洪武年到弘治年的东西,所以初步可以判断,墓主人至少是在弘治年或许是之后的人,其他的之能慢慢再看。
我拿起一只碗打量起来,因为这只碗比较奇特,上面并不是青花龙纹云纹等之类的东西,是画着几个头上带着官帽,那官帽两端是平翅,尺度应该不像宋朝的乌纱两翼那样长,正在围在一起事情。
具体他谈论什么,上面并没有写。
我又找到一个同样的碗,其上也有绘画,我很快明白这是一连串的叙事绘画,正在讲述一件什么事情,这个碗上出现了一个带着翼善冠,就是那种有着两个兔耳朵,行话叫金折角
,还有两条金龙,身穿龙袍的人,他胸口前的那一条红龙极为的雄伟。
当我一个个把这些碗找出来,便越看越心惊,很快便把顺序找了找出,看到中间他们都在一个巨门之下跪拜,就连那皇帝也是如此,而他们的不远处,画着无数的极小人物,竟然是在打斗。
我将手电仔细照向那些打斗的人,竟然好像不是汉族人,仔细回忆了一下平时收到的东西,其中又一个小物件,上面其中就有这样的一个人,那东西我现在还记得,说是描绘着一场精彩的打斗。
大明拍了拍说:“张哥,我们都找到趁手的东西,你不找在看什么呢?”
听到大明在叫我,陈胖子也说道:“你他娘的就找一个舀水的东西,还挑个屁啊,随便找到有耳朵的就行了!”
“先等等,我再看看!”我已经完全被这东西吸引了过去,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关于那巨门的介绍,应该至少还有才对,这样完毕了也太吊人胃口了。
这也不怪我,虽然爷爷的笔记并没有写,但是吴邪爷爷常说他们去长白山遇到一个青铜巨门,王胖子爷爷说的更神,说他学过董存瑞,将那万奴王炸死了。
小时候,我只是把他们说的当成的故事来听,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不管是爷爷的扯淡笔记上,还是这两次的下斗,已经证明了他们说的有很大的真实性,但我没有见过,所以我下意识还是有些不相信,俗话说的好,眼见为实嘛!
我又在那瓷器堆中,终于让我又找到了一个大碗,上面的画面确实够惊心动魄的,画的是一个人站在一扇巨门之下,那人画的就像是芝麻大,而那巨门几乎占据了整个绘画面,让我吃惊不已,看来不是空虚来风。
如果有机会让爷爷他们带我也进去瞧瞧,我想吴邪爷爷也愿意,因为在这些年内,他一直在问那巨门后的终极是什么?进去看看总行吧!
我正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陈胖子和大明,一转身看到只剩下大明在一旁翻腾,陈胖子早就不知道他娘的跑到哪里,我想他可能还是惦记那玉镯和梳妆盒,怕我爷爷独吞,所以这样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
于是我连忙找了一个称手的家伙,招呼大明道:“那贼胖子肯定是先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
大明点了点头,幸好他不像是陈胖子一样,不声不响就离开了,要不然这在诡异的地方,我自己的想象,就能把自己吓个半死,刚一出了门,进入墓道之后,我们两个就惊呆了。
因为,在我们来的方向,出现了一面汉白玉的砖墙,将我们的路给堵上了。
“大明,我们没有出错口吧?”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但大明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东西,我一看是一件瓷器,大明告诉我,他看到陈胖子刚刚拿的瓷器中,就有这么一件,肯定没有走错。
我们摸了摸那汉白玉砖墙,确定就是真实存在的,眼睛已经在这个墓里边变得不靠谱起来,一时间我们就想到肯定是机关,只不过机关要把这么大一堵墙移动过来,我们就在陪葬室里边,怎么他娘的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我们往前边照了照,看到还有路可见,倒是不至于憋死在这里,而且互相安慰说,这墓室的机关变化肯定很频繁,只要等上个十分八分的,想必这堵墙自然会自己移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那墓道对我有一种吸引力,我让大明就在这墙壁等一下,我过去看一看,当然我也不敢走的太远,要是我和大明之间再出现一道墙,那可就叫天天不应了。
我往墓道那边刚走了没有十多米,一时间我又呆住了,如果这里是一堵墙,我真心可以理解,也许这是一个其巧妙的机关,放置了这么多的瓷器,就是想要把我们堵死,可偏偏两边的墙壁出现雕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