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地点着头,他们见我也好像同意了一样,那个黄铜链子便让那纹身男子松开我,他自己也松开,又是一巴掌扇在那女人的头上,说:“这个贱人老子也玩腻了,既然她这么贱,给老子一千块钱,人就是你的了!”
“行!”我干脆地答应了,这倒是让那四个人有些意外,而那三个男人更是面面相觑,以为碰上了有钱的主,一千块钱要少了,那纹身男子又说:“操,我们兄弟不能白出来,至少也要五千……”
“我操,这小逼崽子跑了!”另外一个抄起东北口音,就在我的身后响起。、
此刻的我,就在佯装给他们掏钱的时候,早就甩开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车站的人川流不息,那三个人居然在身后喊着抓小偷,虽然一般人看到他们的模样,必然是不会过来帮忙,但我万万没有料到,他们还有同伙在周围。
一个消瘦的男人向我扑来过来,就要将要抱住,大概是下了两次斗锻炼出来的反应,我一个矮身便躲了过去,然后继续漫无目的的逃跑,就好像自己真的与那个女人有什么似的。
原本我打算找个有丨警丨察的地方,可一想到自己身怀着明代出产的青海玉,找到丨警丨察比这肯定还要严重,只得希望自己的耐力够呛,这几个人追着追着就放弃了。
我跌跌撞撞地在奔跑出车站,撞到了不少人,背后传来了怒骂的声音,可哪里管的了那些,就是一个想法,先逃了再说,到时候再给陈胖子打电话。
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已经喘的上气接不过下气,实在是跑不动,而且前面已经没路,这是一个死胡同,我看了看身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那些人没有跟上来,要不然非把我堵死不可,低声怒骂道:这是他娘的什么事情,还真是倒霉。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内,我便开始往胡同外走,刚走了一半,就看到几张不善的面孔,也正喘着粗气,我看到他们个个面目狰狞,心想这下完蛋了,看来刚刚那还不是最倒霉的,这下要客死异乡了。
数了数,居然有七个人,我苦笑了一下,就算两个人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放倒,更别说是七个人,其实数不数也一样,他们步步紧逼,我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胡同的墙上。
“小逼,丫的还真能跑!”那个黄铜链子的男人摸了一把头上的汗,从后腰一摸,就掏出了弹簧刀,弹出了锋利发着寒光的刀,对着我说:“跑啊?你倒是跑啊!”
“我操你妈逼!”我忽然将手里的背包往地上一甩,就直接扑了上去,那男人没有想到我面前这么多人,还有亮铮铮的利刃,还敢对他上手,一个措不及防就被我一拳打在了鼻子上。
这一拳,我可是带着心头的怒火打出去的,心想老子是什么人,早就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了,你他娘的还敢找老子的麻烦,不过很快我便被一脚踹在了地上,接着就是感觉无数的脚扑面而来,噼里啪啦地踹在我身上。
被这些人打着,我竟然笑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能够承受住这样强烈的攻击,放在以前早就晕死了过去,在混乱的脚下,我就开始满地的爬着,那些人好像是打上了瘾,不断地向着我攻击。
在混乱之中,我无意摸到了一把弹簧刀,正是刚刚我将那黄铜链子男人打了一拳,他掉下的,我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欺凌,握紧了刀,咬住了牙就胡乱地又刺又划。
瞬间,有几声惨叫响了起来,那些人立马开始后退,我勉强地站起了身子,用刀子比划吼道:“操你妈的,有本事给老子再来啊,今天不捅死几个,老子就他娘的你们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霸气侧漏,那七个人竟然后退了起来,我扫了一眼,看到有三个人的裤子破掉,往后退的同时血迹还流的稀稀拉拉的,明显虽然不是很深,但足以让他们害怕。
忽然,那个黄铜链子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另一手提起了什么东西,便对这些人说道:“也够了,不要管他,我们走!”
我一看,这家伙居然拿走了我放着两千块钱和一块青海玉的包,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显然他是看到了里边的钱,便达到了目的,就要撤退。
“把老子的包留下!”我拼了命地去追他们,那些人倒是跑的极快,也可能是我已经跑不动了,没有跑几步,就是一个踉跄,然后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竟然一下是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看到那些人到了小胡同的出口,一转身就不见了。
我艰难地靠在了墙上,浑身的骨头又一次地好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浑身都是鞋印,一副极度的狼狈,心里苦涩暗叹早知道就把耗子和大明带上了。
“我操!”这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在小胡同的口响起,接着我就看到三个的身影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我以为那些人又去而复返了,难不成是良心发现了?
可当我看到前面那个肥胖的身体,顿时大叫了一声:“陈胖子,你他娘的怎么才来!”
陈胖子看到我这样,先是和他身边那个两人怒骂了几句,什么敢动你胖爷的人,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教训一下这些小兔崽子,以后还怎么在这京城里边做事。然后就是开始嘲笑我,说我也算是堂堂的张家传人,怎么连我爷爷十分之一的能力都没有,太给张家丢人了,也给九门抹黑了。
我咧着嘴扶墙站了起来,也怒骂了几句,这他娘的能怪我,人家七个男人,我已经超常发挥了,又说道:“胖子,这地方怎么乱成这个样子?对了,老子的包被抢走了,里边有些钱,主要是有那块青海玉。”
“哦!啊?”陈胖子先前没有反应过来,这一下更是愣住了,吞着口水说道:“小哥,你他娘的能不能靠点谱,那东西要是被条子发现了,你小子立马成了通缉要犯了!”
我叹了口气,道:“我的身份证也在里边,现在就希望那些人不被条子抓住。”旋即,我有苦笑着威胁他,道:“要不然老子被抓了,就把你也供出来,让你陪着老子去吃牢饭!”
“别扯了!”陈胖子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立马收起了开玩笑的嘴脸,对着他身边一个彪形大汉说道:“威子,去通知一下其他的堂口,如果发现一块青海玉,立马给老子送过来!”
我顿感无语,问道:“看不出啊!你陈胖子还有堂口?哪个帮会的?”
陈胖子嘿嘿一笑,解释了起来,原来并不是我所想的那种打打杀杀的地痞流氓,这要起来来还和老九门有关,是九门建立初期,分开的上三门、中三门和下三门,其中可有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而他陈胖子结下了他爷爷陈皮阿四的摊子,当然王胖子出于某种原因,不愿意承认有陈家这位故去的人是他的父亲,期间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陈胖子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他将湖南的人大多带回了北京,加上他父亲王胖子在潘家园的势力,算得上北京颇有名气一股霸王势力。
我暗中猜想,他之所以能够请得动九门四位后辈,想来和两辈人给他打下的基础以及他自己的努力分不开,现在九门里边,在倒斗这一行中,明摆着势力最大的就是陈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