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罗刹】的宫殿名叫血春殿,筑在山腰,整座宫殿红黑色相间,飞檐翘角。
殿外环绕着许多玉兰树,玉兰树花有的掉落于地,为殿外铺上一层花毯;有的飘落于空中,为宫殿增添一股素净之美。
陈越远远望见宫殿的楼宇,于是停下脚步,给自己身上打了一发【清洁符】,收敛好仪容,缓步前去。
宫殿外有侍卫把守,【血罗刹】的侍卫尽皆为女性。
见到陈越来到,女侍卫放行。
进入血春殿之后,不时有侍女经过,见到陈越后,纷纷施礼,言语恭敬。
「夫人好。」
「见过夫人。」
陈越听到之后脸上微微抽搐,也不回应,只是加快脚步,径直前往主卧。
走到卧室门前,陈越深吸一口气,默念清心咒数遍,推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白色帷帐,帷帐下玉体横陈。
听闻卧室门开,那玉体起身披起一道红色轻纱,看向陈越,言语酥软,「月郎,你回来了。」
陈越化名李明月,故【血罗刹】称陈越为月郎。
陈越看向【血罗刹】,只见这凶名在外的女魔头肌肤冷白,鼻梁高直,黑发长及脚踝,未束。红瞳黑眉。
整个人慵懒起身,身前的硕果随之起伏不定,红色轻纱更为她增添一丝朦胧之美。
陈越看着这副美景,心头欲火横生。默念几遍清心咒,勉强压住。
「月郎?」血罗刹没得到回应,再次轻呼。
陈越压下杂念,微微躬身,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主人,月郎在。」
听到陈越说「主人」二字,【血罗刹】笑声不止,胸前硕果颤抖起来。
旋即说道:「月郎,不是告诉你不许叫我主人了吗,叫我春娘就好。」
陈越言辞卑微:「主人,仆人不敢。」
春娘一双黛眉蹙起,将陈越一把揽入怀中,「月郎,我哪里对你不好吗?你对我如此生分。」
陈越感受到他身后那具稚嫩柔软的躯体,脸上却面无表情。
「月郎,你莫不是嫌我残花败柳?」春娘脸上带着一丝忧伤。
陈越喉结滚动,「不是的。」
「那是因为什么?」春娘追问。
陈越沉默。
「你还是嫌弃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您是筑基,我是一个练气低修,我们不合适而已。」
「那你乖乖听我的话,我有双修秘术,只要听我的话,保准你修为一飞冲天。」
陈越苦笑了一下:「主人,仆所修炼的功法要求我保持纯阳,实在是不能双修啊。」
【血罗刹】脸上带着玩味:「保持纯阳吗,谁知道我的小心肝月郎是不是在骗我。」
陈越恭敬道:「仆不敢骗主人。」
「不是和你说了别叫我主人了吗?」【血罗刹】心里生出一股无力,哀怨说道:「你终究还是嫌弃我。」
「如果我们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