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躺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打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之后,一个穿着工作装、容貌妍丽的女人直接一路跑进包厢,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沈安清在看到萧暮雨安然的躺在沙发上时,安了心,然后开始大口喘气。
天知道刚才她突然接到萧暮雨的没头没尾的电话时是什么感觉,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老板,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沈安清捡起掉在茶几下的空酒瓶,然后又看到桌子上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感到有些无语。
“你来了。”
萧暮雨抬手遮住双眼,脸上满是笑意。
“老板,我要是不来,你这是打算直接在这过夜啊。”
翔安区坐到他身边,看着他因为醉酒而微红的眼眶,有些贪恋这样近距离的观望。
萧暮雨微微偏头,正好与她对视。
他突然一笑,沈安清就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不受自己控制的怦怦乱跳。
可就在下一刻,沈安清觉得自己就好像在冬天时,被浇了一盆冰水,透心凉。
只听他暗哑着低语着:“伯思。”
沈安清此刻笑了,可这笑容却满是苦涩。
他的眼中始终没有过自己。
是的,她喜欢萧暮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萧暮雨。或许是当年他安慰她的那一句话,又或许是他见她第一面开始,她就喜欢上了他。
但是,她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
“我们回家吧。”
沈安清压下眼底的悲伤,去扶萧暮雨从沙发上起来,然后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萧暮雨的家,送他进去之后,可这人竟然拉着沈安清不让她走。
“萧暮雨,你看清楚,我是沈安清。”
现在的沈安清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只想逃避。
萧暮雨拉着她转过身来,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像是对待珍宝一般温柔的说:“怎么哭了,不要怕,安安,我在。”
沈安清听到那句“安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叫自己“安安”,那是不是……
没等沈安清反应过来,萧暮雨就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躺,直接睡着了。
沈安清替他盖好毯子后,静静的离开了。
-
芳园,
江伯思还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江氏的策划案文件。
刘姨看到江伯思还在工作,走了过来,慈祥的关心道:“少夫人,很晚了,去休息吧。”
刘姨是从小照顾徐卿寒的,这次特意从老宅过来照顾夫妻两个。
江伯思对这位老人也是尊敬的,淡笑的开口:“刘姨,你先去休息吧,我把这些处理完就睡了。”
刘姨来这些天也对江伯思有了些了解,知道她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只好替她端来热好的牛奶,叮嘱她要喝完之后,就离开了。
徐卿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新婚的妻子坐在沙发上,有条不紊的翻动着文件。
客厅灯光被调成了暖色,只有沙发旁边的灯光稍微亮一些。
门口也意外的留着一盏小灯。
其实,这盏小灯之所以会开着,是江伯思在小时候就留下来的习惯。
在门口开着一盏小灯,这样家人中无论是谁,无论是回来的多晚。
世界一片漆黑,家总是有光的。
徐卿寒看着这一幕,温柔的笑着。
芳园,终于有了些家的味道。
江伯思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就发现徐卿寒站在小灯旁,温柔的看着她。
“你回来了。”
徐卿寒走过来,看到桌上放着一大堆文件,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
“先休息吧,已经很晚了。”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影。
她这才入职江氏不过几天,就已经如此,以后该怎么办。“嗯,还有一点,弄完就睡。”
江伯思继续埋头工作,徐卿寒端着那杯凉了的牛奶,自己喝掉之后,给她重新热了一杯。
他轻轻拿掉她手里的文件,将温热的牛奶推到她手里。一阵温热从手上袭来,江伯思第一次被这么直接的对待,有些不适应。
她生硬的回了一句“谢谢”之后,便捧着杯子喝了起来。
徐卿寒顺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桌上一大堆的文件,说:“怎么不去书房处理?”
江伯思微笑,淡淡的回着:“你不在家,不太方便。”
徐卿寒看着她还是这么疏远,轻笑道:“故故,我们是夫妻。”
这是徐卿寒第二次叫她的小名,江伯思听着还是有点不太自然。
避开他,端着杯子向厨房走去。
徐卿寒见她又回避,在原地失笑。弯腰把小桌上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