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伯思和徐卿寒一起去了江家老宅。
因为是江老爷子强烈要求的,所以江伯思没能拒绝。
而且,江老爷子还指名要徐卿寒到场。
饭桌上,
顾依笑着说道:“说起来,伯思结婚到现在也有两三个月了吧,不过今天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这小夫妻俩呢。”
说完还嗔怪道:“伯思你这傻孩子,也不知道带卿寒来见见叔叔婶婶们,我们好帮你掌掌眼啊。”
江伯思听着自家二婶这一句接着一句的,也不接话,只是看着她。
坐在旁边的江仲琪今天刚拍完戏回国就到这儿吃饭,见江伯思有点不高兴,急忙转移话题,说着:“妈你说什么呢,爷爷都对姐夫满意,您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说的对吧,爷爷。”
江仲琪把话抛给江老爷子,顾依看了一眼江仲琪,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江仲琪撇了撇嘴。埋头吃饭。
她也是真的搞不懂自家母上大人,为什么这么在意这门婚事,而且刚才她也看了一眼徐卿寒,确实如同别人说的那样,温润如玉,但是却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江老爷子听到江仲琪的话,满脸的笑意,却还是说着:“你们无论谁带回来给我老头子看,我都是满意和高兴的。”
坐在徐卿寒旁边的是江仲时,从刚开始吃饭时,他就一直不停的偷看徐卿寒。徐卿寒也发现了,但是也没在意。但是江伯思看着江仲时这个行为很是无语,小声的问他。
没想到,江仲时把话直接说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有一个比自己大的妹夫的感觉有点奇怪。”
听完他的话,江伯思陷入彻底的无语之中,而江仲时说完还和坐在对面的江伯恒互相点头致意。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连平日里不太爱笑的江伯思也染上了不少笑意。
徐卿寒笑着看着这和睦的气氛,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但是却是徐卿寒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的了。
回家的路上,徐卿寒开着车,看着江伯思恢复如常的冷淡之后,徐卿寒空出右手,突然握住江伯思摊在一旁的左手,并且在江伯思要挣脱时紧紧握住。
江伯思有些不习惯,说着:“放开,认真开车。”
徐卿寒却不放手,直到回了芳园,停下车之后,还是不肯松开。
江伯思有些愠怒,想要直接掰开他的手,但是没想到他却在下一秒松开了。
江伯思对他的行为的反常感到奇怪,徐卿寒突然弯腰抱住了她,但是还是隔了一段距离,给了她一个尤为绅士的拥抱。
她听到徐卿寒在她耳边说着:“故故,以后能不能多笑一笑。”
然后就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芳园,期间没再说一句话,因为江伯思一回去就进了房间,没给徐卿寒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卿寒的那一句话,江伯思后来的几天都有意无意的躲着徐卿寒。
不是早回家进了房间,就是很晚回来也不跟徐卿寒说话。
终于有一天晚上,就在江伯思刚刚换好鞋准备上楼时,穿着家居服的徐卿寒正好从房间出来,拦住了江伯思要回房间的路。
他用温和的语气问道:“故故是生我的气了吗?”
江伯思有些回避他的目光,回答:“没有,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
徐卿寒知道江伯思没有说真话,也不生气,温声解释着:“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
有像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青春恣意和洒脱,不用被世事所牵绊。
闻言,江伯思暗了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荒芜。但是,她依旧是感激的,因为除了父母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她直接说过,希望她开心这种话。
她道:“谢谢。”
徐卿寒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但是没关系,自己可以慢慢给她创造这个机会,等他扫平了障碍,一切都会好的。
江伯思看着他,她知道徐卿寒也一定有不愿意回忆的过往。
因为他虽然时常嘴角都挂着微笑,但是,真心实意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但是,每次给自己的微笑却总是带着温暖。这个男人,企图用自己仅剩的一丝光明来照亮她黑暗的世界,要是这样她还没有半分动容,就说不过去了。
她这几天确实是一直在回避着他,但是却不是因为生气,不过是自己心里没能够转过弯来。生活在黑暗中太久了,偶有的一丝光明也会觉得是一种无端的危险。她太久,没有依赖过别人了。
忽然,江伯思好像想开了一般,抬头看着徐卿寒,又重复了一句:“谢谢。”
只是,这一次是带着笑意的,充满了信任的善意的微笑。
这一刻,徐卿寒的心中仿佛春暖花开一般的和煦。
他的女孩,终于在这个平静的夜晚,回了他一个信任的笑容。
夜还很长。
第二天是周六,原本江伯思是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