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寒刚走到陵园门口时,正好碰到了沈安然。
“卿寒,你回国了。”
沈安然看到徐卿寒,高兴的小跑到他身边,脸上全是笑意。
徐卿寒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礼貌的打招呼:“沈小姐。”
哪怕是察觉到了徐卿寒的疏离,沈安然也不在意,只是依旧笑着说道:“我今天没什么事,就想着来看看阿姨,给她带了一束花。”
徐卿寒看着沈安然手里的白菊,暗了暗眼色,感谢道:“沈小姐有心了。”
“你看你回国我也没有准备什么,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
见徐卿寒要走,沈安然挽留,可徐卿寒却拒绝了。
“多谢沈小姐,只是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改天我请沈小姐吃饭吧。”
见徐卿寒拒绝了,沈安然也在意料之中,对他点了点头后,看着他离开了。
可徐卿寒离开后,却没有回公司,而是掉头来到了“浅韵”,江城最大的私人会所。
“卿寒,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都想直接上你家去找你了。”
陆时深看到徐卿寒来了,直接让身边的女伴全部出去,然后在徐卿寒对面坐下。一本正经的好像和刚才放荡不羁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陆时深询问着,看着徐卿寒依旧是外人眼中温和矜贵的模样,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徐卿寒拿起红酒杯,摇晃着里头猩红色的液体,眼底忽明忽暗,面上却依然是和善的样子。
“终究还是要顾及一些老爷子的。”
徐卿寒又转向陆时深,问道:“你呢,陆家可有消停过一会儿。”
闻言,陆时深直接往沙发后一靠,自嘲道:
“怎么消停的了,这一大家子豺狼虎豹的,哪怕在他们眼中,现在的我就是这副浪荡的样子,他们也还是不肯放过我。”
只见他的眼底全是谈到陆家人时的厌恶和憎恨。
徐卿寒了然,接着开口问道:“现在的江家怎么样了。”
陆时深猛灌了一杯酒,慢慢的给他分析。
“现在的江家是江家二爷掌权,虽然看起来还是不亚于徐家和陆家,但是,公司内部却有了分崩离析的趋势。而这江二爷,呵——”
只听陆时深轻嘲了一声,“资质平庸,全然比不上江家大爷。”
“不过,听说江家大爷唯一的女儿好像是回国了,只是圈里人大多不认识。不过,想来也是,这江家大小姐没了父母的庇佑,在这样的家族,想要有出头之日,太难。”
说完陆时深看向徐卿寒,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江家了。”
徐卿寒笑着,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说:“徐家和江家有过一个婚约。”
陆时深有些惊讶,“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是老太太还在世时和江家定下的。”
徐卿寒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脑中却突然想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
陆时深有些了然,嘲讽道:“怪不得最近江家二爷突然和徐家来往的频繁了,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啊,可真的是机关算尽啊。”
“机关算尽?他也配。”徐卿寒冷笑道,“这婚事就是作废也落不到他手里。”
鲜少见徐卿寒这么情绪外露的模样,陆时深有些不解,徐卿寒解释:“这婚事是江家大爷和老夫人定下的。”
听完,陆时深对这江家二爷的不喜更加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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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开车的江伯思看着不说话的沈安清,问道:“到了江城,没回家吗?”
闻言,沈安清身子微微一僵,暗了目光,“那里不是我的家。”
车内一下陷入了寂静,许久之后,到了她们现在住的地方。就在沈安清要开门下车时,江伯思叫住了她,“安清,我一直都在。”
沈安清听到这句话后,眼圈微红,却忍住不让自己哭,还故作坚强的开玩笑,“当然了,我可是要赖着你一辈子的。”
沈安清觉得自己明明比江伯思还要大三岁,有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依赖着她,可除了江伯思,她确实也没了可以依靠的人。
沈安清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江伯思下车来到副驾这边,将沈安清揽入怀中,轻声安慰,“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夜,沈安清痛哭,江伯思亦是悲伤。
天下之大,偏生这两个命运多舛的人聚在了一起,共同扶持的同时,却也感受着各自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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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乘客,我们即将降落于江城机场,为了您的安全,请……”
空姐温柔的声音从广播里娓娓传来,头等舱内,一袭长袖红裙打扮,戴着墨镜的江仲琪将墨镜取下,露出了艳丽的眉眼,如同春日绽放的玫瑰,美丽而且妖艳。
一旁的小助理一边给她递水一边问,“姐,你等下是直接回家还是先
